孟扶桑一下子就急了,“喬舒念,你別過分你少污蔑”
“閉嘴今日孟府之難,你有一半的責任”喬舒念的面目一陰,孟扶桑竟然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一步。
喬舒念下手果斷,她已經怕了。
喬舒念靠近了一步,繼續道“你最好祈禱大將軍安然無恙,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孟管家,告訴諸位賓客,就說季白夫人聞兄仙逝,便一病不起,不能前來吊唁。”
孟管家已經被喬舒念的氣勢唬住,只得喏喏地應了聲。
朱槿還想替他母親說說好話,言語間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逢迎,冷靜地道“我勸弟妹做事三思而后行,我母親畢竟是幫主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喬舒念也想顧念親戚顏面,但局面這么亂,她要是不強硬一些,如何能讓眾人服她松了口氣道“朱家表兄先回去吧,待大將軍回來萬事由他做主。”
應鐘剛要拉走季白,卻在這時,無涯急急跑了進來。
無涯的臉色帶著焦急和擔憂,從他臉上能看得出來,孟遙臨的事兒沒那么好辦。
“小姐,府衙那邊直接將大將軍和阿峰扣下了,他們說丞相出事和大將軍有關,直接將大將軍和阿峰下了大獄接受調查。還說朝廷下了旨,讓駱州府衙全權負責調查。”無涯語氣慌亂,臉色鐵青,顯然是被嚇到了。
喬舒念腦袋像是被打了一悶棍,愣愣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季白夫人也不掙扎了,靜靜地聽無涯把話說完,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在場諸人也都呆住了,變得手足無措。顯然,孟遙臨若是出事,那便是大家的天塌了。
“府衙怎么能直接將大將軍下大獄呢少夫人,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孟管家哭喊道。
孟扶桑磕磕巴巴地問道“丞相出什么事兒了丞相出事和大將軍有什么關系”
喬舒念苦笑一聲,道“宋圖南死了,我殺的。”說完,嘴上彎出一條弧度,露出得意的一抹笑。
這句話讓眾人目瞪口呆,誰都不敢將她的話當真,卻又不敢不信她。
“你這個賤人這個家被你害慘了”季白不知哪里來的勁兒,一下夯開應鐘,朝喬舒念撞了過來。這一次,喬舒念沒有躲,但無涯拉住了季白,沒有傷到她,應鐘的人趕忙又將季白控制住了。
孟扶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扥了一把,喬舒念的狠又刷新了她的下限,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