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道“青燕,你快掐我一把吧,讓我清醒清醒”
青燕撅著嘴,佯裝嚇到了般,急忙道“奴婢要是做錯了什么,請伏波將軍懲罰,千萬不要讓奴婢做傷害伏波將軍的事。”
“哎呀,哪兒跟哪兒呀你要是不掐我,我都清醒不過來”喬舒念道,“我就是做了一些順手的事兒,就變成了伏波將軍”
青燕可沒有她那么開心,斟好了茶,道“夫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一個空頭封號罷了,難道還真要夫人去當將軍上陣打仗啊皇上是為了安撫夫人和咱九重幫罷了。”
“那可不一定,”喬舒念卷好了圣旨,小心翼翼放在了錦盒里,道“今后只要大將軍需要幫忙,我肯定萬死不辭的。”
青燕接過錦盒,也小心翼翼放在了高處的抽屜里,鎖好。
“不見得,要夫人上陣打仗,大將軍怎么舍得啊夫人還是在家中當個鎮宅的福星就好。”青燕道。
“什么鎮宅的福星”喬舒念睨了她一眼,心里頭卻暖洋洋的。今后她不求有什么福報,只求能在孟遙臨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孟遙臨站在門外,里頭主仆倆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的。要說喬舒念心機復雜她又表現得很單純,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朝廷這么一點安撫她的心頭就樂開了花;要說她單純吧,她很多時候想得比他還有遠見,處理各種事務也成熟穩重。
“我們小姐才不是單純或是心機復雜,我們小姐在事務上比較有野心,但她對個人所得比較容易滿足罷了。”無涯道。
孟遙臨點點頭,表示贊同。
無涯道“大將軍不要光在門口站著,進去吧。”
孟遙臨擺擺手,慢步下了散香樓,讓她受到這么大的委屈,他還沒有想好怎么面對她。
阿峰緊跟了上去,什么都不問,跟隨他去了郊外軍營。
喬舒念被釋放回來后,還沒見過孟遙臨的面呢,好似在故意躲著她似的,明明打聽到他在那兒,等她去時他卻不在了。
“大將軍這是什么意思啊夫人您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怎么反倒躲著夫人了我等下去找阿峰,讓他一定將大將軍綁回家”青燕替喬舒念憤憤難平,恨不得立即找阿峰將大將軍綁回家。
“可千萬別,大將軍去了軍營,想必是軍中出了事,再等兩天吧。”喬舒念神色黯然,猜不到孟遙臨現在是什么意思。
青燕突然變了一副面孔,變得笑意盈盈,笑得讓喬舒念心里頭發毛,“你怎么了”
青燕道“夫人不是伏波將軍嗎到軍營去述職理所當然啊,奴婢這就去備車,我們立即去軍營。”
青燕雷厲風行,立馬跑去備車了,連喬舒念制止她都不顧了。
“伏波將軍伏波女將軍”喬舒念自言自語,被這個名頭逗得發笑。她一直待在家中,還沒人聽過別人喊她“將軍”呢。青燕說得對,她也應該去軍營中體驗一把當“將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