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喬舒念收到了阿峰寄來的信,信中說孟遙臨狩獵時掉下馬摔傷了腿,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你們信嗎”青燕看向無涯和淮山,道“大將軍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大將軍可是戰將,狩獵都能從馬上掉下來,還摔傷不能起床,這明明就是想騙我們少夫人回家”
無涯淺笑一下,道“意外發生時都是猝不及防的,要不要回去,還得看少夫人的意思。”
喬舒念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嘆了口氣,“我還是回去看一趟吧。再怎么說他也是”
再怎么說他也是她的夫君。慪氣歸慪氣,生病了也該去照顧。
無涯道“若是這樣的話,那京城分號的事兒就要耽擱了,明日約了張老板要簽單的,看來要取消了。”
張老板那里是喬舒念親自敲定的生意,若是不能親自去,這筆生意可能也要泡湯了,著實可惜。
喬舒念道“那就等見過張老板之后再回去吧,明天早上吧,青燕現在收拾好東西,等見過面就直接走。”
青燕嘴巴噘得老高,抱怨道“夫人您就是心太軟,這事兒要是換做我的話,我肯定會打發一個細作回去探一下真實情況再做決定,這事兒我敢百分百保證,大將軍肯定再使詐。”
喬舒念睨了她一眼,道“那倒沒必要做到如此決絕,阿峰既然來信,就說明大將軍需要我了。”
淮山道“那你們陪少夫人回去,我留下照顧京城的事兒。”
為了趕時間,沒有乘馬車,三人三匹馬第二日中午從京城出發,一路快馬加鞭,在駱州城門關閉之前進了城。
孟遙臨正在書房看書,采蓮風風火火跑了進來,焦急道“大將軍,少夫人回來了,已經進府門了。”
“快快快扶我到正房去”孟遙臨急忙扔下書起身,慌慌張張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這這這里,就書房的榻上。”
蹬鞋上榻,胡亂蓋好被子,“綁腿呢快給我纏上”
采蓮手腳林亂,被這么一催,錯漏百出,做了這個忘了那個。“算了算了,還是本將自己來,你幫本將把那泡了三天的濃茶熱好后端進來,快出去別讓少夫人知道了。”
三天的濃茶顏色和藥色差不多,
“是。”采蓮慌慌張張地關上門小跑出去了,卻和喬舒念正撞上。
“少夫人您回來了啦”沒有驚訝,帶著緊張,采蓮的眼神都不敢看喬舒念,這一切都落在青燕的眼中。
喬舒念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問道“大將軍呢”
“在在書房,奴婢正要去給大將軍熱茶不是,是熱藥。奴婢先去了。”采蓮說完急急忙忙跑走了。
青燕道“這采蓮怎么這么奇怪啊”
喬舒念道“別管她,我先進去看看大將軍。”
這個青燕真是壞事兒孟遙臨心里頭罵道。
隨著門被打開,孟遙臨急忙躺好,屏息凝神不敢擅動,靜靜地聽著室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