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么”烏圖克大喊大叫,上半身動彈不得,下半身的兩條腿像鯉魚擺尾那樣擺來擺去,讓人近不得身。
“上夾棍,什么時候招了什么時候停。”黃景佑道。
烏圖克的腿再折騰,也抵不住黃景佑人多,夾棍夾在腳踝皮薄肉少的地方,疼得烏圖克嗷嗷叫,大汗淋漓還是不招。
大將軍身邊沒有無能之人啊,喬舒念不禁感慨。尤其這位黃景佑,別看他這么年輕稚嫩,腦瓜子靈便,竟然能想到這么控制犯人的法子,比浮空司那些人厲害多了。
黃景佑道“要不是無意中抓了三個沙匪,我們竟然不知道離我們最近的紅柳溝藏著人,難怪你大敗后在我們大將軍面前囂張得很,原來是留了一步暗棋啊”
“啊啊啊啊啊”烏圖克一只腳斷了,臉色脹得通紅,伏在桌下,頭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樣流下來。骨頭脆,可嘴硬啊,半抬著頭,雙眼上仰盯著黃景佑,“我們胡族和康寧軍結盟,豈能讓你們欺負我今日死在這里,他日定有人會為我報仇”
黃景佑一笑,道“你漢話能說這么多,看樣子這幾個月關在牢里沒少學啊。”又一個手勢,讓他們繼續。
懶得和他磨嘴皮子,繼續揍就完事了,直到他招。嘴硬到嘴軟都有一個過程,在黃景佑的手段下,沒有不招的,不打就招的那類軟骨頭,黃景佑還看不起呢。
黃景佑道“一只腳斷了還有另一只,繼續夾,雙腳都斷了,就夾手,雙手斷了再夾腿、夾胳膊把他身上的筋骨都夾斷了還不招,那就是個英雄,你們就放過他。”
“是。”行刑的人陰笑著答應了。
對這些禍害邊關讓大家都不得安生的家伙他們不會手下留情,刑訊犯人,更有一種報仇發泄的快樂。
堂下烏圖克繼續嚎叫,堂上黃景佑和喬舒念繼續喝茶。被沙匪這么一攪鬧,大家睡意全無,就等著烏圖克能供出紅柳溝的消息,他們好趁機挖了這條蟲。
喬舒念低聲道“給喂點吃的緩一下,時間緊迫,免得暈過去了。”
喬舒念不反對他們打人尋找快樂,但不能讓大家忘了打人的目的。若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和心靈,那就不是軍人了,是土匪屠夫。
黃景佑揚手制止了用刑,道“給弄碗米湯,歇半個時辰。”
烏圖克伏在桌下大口喘息,兩只腳好像和他的腿分離了,動都不敢動。這種細碎功夫最是折磨人,他就是熬到死都等不到結束。
在烏圖克閉嘴不吃后,被人挪開桌子,讓其翻了個身,一人抱著腦袋,一人捏著鼻子和下巴,另一個人手拿一個像嬰兒手臂粗細的長竹管子插進了烏圖克的喉嚨里,還往里頭伸了幾分,米湯稀飯直接灌進竹木管子里,直通丹腹。
由不得他不吃,黃景佑有的是法子。
只把兩大碗稀飯慢慢灌完,竹管子才從烏圖克的喉嚨里拔出來,烏圖克的嗓喉像是吞了刀子那般難受。
黃景佑道“你長了張嘴不說話也不吃飯,留著它干啥本將應該將米湯從你的鼻子里灌下去,你才會聽話。”
“招,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