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將士應答聲亮如洪鐘。
這一下把喬舒念的路給堵死了,她側眼看了一眼無涯,心中悶著氣什么也沒說,起身回房休息去了。小姐又不高興了,無涯癟癟嘴,和青燕兩人急忙跟了上去。
合上了房門,喬舒念嚷開嗓門抱怨了,“黃景佑到底什么意思他是看不起我還是怎樣竟然讓我守關他作戰”
青燕急忙倒上了熱茶,端到喬舒念眼前,勸道“少夫人別氣了,黃將軍也是為了保護小姐的安全。”
喬舒念心頭冒煙,一口氣將茶水飲下,又道“既然上了戰場,大家都把生死置之度外,怎么可以有保護安全一說來到這里幾個月連大將軍的面都沒有見到,除了運了兩回糧餉,我什么都做不到還是朝廷封的伏波將軍呢,我看這都成了笑話將軍了。”
無涯道“小姐稍安勿躁,打劫的事兒就讓黃將軍去吧,等他勝利回來,小姐可以找個機會將這些兵器給大將軍送到前線去,便可以離開下峽關去找大將軍了。”
此言一出,喬舒念轉怒為笑,嗔怪道“到底是連吃了一個月的血旺,無涯哥都變聰明了。”
無涯道“小姐就別提這茬了,我現在和蘇暮一樣,一提起血旺就想吐。”
青燕忍不住笑出了聲,又道“蘇先生走過南闖過北,自己也在浮空司經常審問犯人,反倒被無涯一個侍衛給拿捏住了,這應該是他一輩子的黑歷史了。”
喬舒念道“他是徹底記恨上我了,他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有那些奸細作祟,大將軍這次進攻波州不會這般順利。等大將軍凱旋,我們回去后我再謝謝他。”
無涯道“蘇先生和迦寧姑娘已經挪了個新地方,我們的人不分晝夜日夜守護,康寧軍的人找過一陣子蘇先生,他們并不相信蘇暮已經死了,聽浮空司的人說,曾有陌生人打探過蘇暮的審問筆錄,被浮空司的人搪塞了過去。”
“小心就好。”
這邊主仆閑聊,黃景佑那邊冒著大雪開拔了,紅柳溝到處都是白皚皚一片,視線模糊不清,只能跟著風向辨別方向。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熄滅了火把,只在暗夜雪地里摸索著前行。
幸虧是夜里,那個所謂兵器庫的營地里還能在一片白中看見火光。兵器庫安靜地徜徉在山凹里,絲毫沒有感知到危險來臨,正在享受它最后的安寧。
“攻”
黃景佑一聲令下,一嗖冷箭射落門口燈火,緊跟著又醫治冷箭射死瞭望塔守衛。營地的門被悄然打開,黃景佑帶人一擁而入。按照黃景佑的說話,讓這伙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多活了四個月是閻王爺特批的,那么他現在來是給他們修改生死簿的。
冷風里紅柳溝的人睡得正酣,兵分幾路,一路殺了巡視的隊伍,另一路從外鎖上寢房門,倒上火油,悶了一鍋烤人肉;第三路直接去了兵器房,將里外搬了個干凈。
兵貴神速,這一遭干凈利落,黃景佑頗為得意。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