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道“既然誰去都有危險,為什么不能是我呢大將軍手下的將士們哪個不是跟著大將軍征戰多年的老將不管誰遇到了危險,大將軍都會傷心難過,為何不能是我呢”
喬舒念面色一冷,頓了頓,又道“我大老遠的從駱州到大將軍身邊來,不僅僅的是給大家送軍資來的,我就是來參戰的。我還要親自捉拿寧王和單崞,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大將軍若是不肯,那就換大將軍去攻青山道,我去攻中槽嶺”
中槽嶺不青山道更危險孟遙臨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他扭頭一笑,“得了,你就是本將的冤家,大老遠跑來是來同本將爭軍功來的,還以為你我夫妻長久不見,是來陪本將的呢。”
喬舒念白了他一眼,道“早就同大將軍說過,我不是來陪大將軍消遣的,是大將軍誤判了形勢”
孟遙臨道“得得得,青山道和苦水泉就都給你,但必須要有一位將軍同你一起去,讓文浚同你一道。”
喬舒念道“不要文浚將軍那里會聽我的指揮啊,我同大將軍要一個小年輕吧,小喬將軍喬亦疏,我要他同我一起去。”
喬亦疏雖然能干,但到底是年輕,孟遙臨多少有些不放心。
喬舒念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道“若是大將軍不同意,那就我一個人帶著無涯也行。”
“行,就小喬將軍。你們姐弟倆也好說話。”
一番交涉,孟遙臨最后還是妥協了。
說話間,車隊早就進了營地,馬車停在孟遙臨的軍帳前,孟遙臨扶著喬舒念從馬車上下來,直接進了軍帳。
帳內爐火旺盛倒是暖和,孟遙臨卸下厚重的鎧甲和頭盔,慢條斯理地坐到喬舒念身邊,柔聲道“剛才的事本將雖然在馬車上答應了你,但終究還是要同諸位將士們坐在一起商量商量,若是有變動還望我的夫人不要生氣。”
“大將軍反悔了”喬舒念自顧倒了茶來喝,一邊道“隨你們怎么商量,青山道是我的底線。”
“夫人此言差矣,軍中所有將士都是要服從命令的,夫人也不能例外啊,不然今后誰還能服我這個大將軍”孟遙臨一邊說著一邊將臉湊到喬舒念的脖子,打算一親芳澤,突然一張大手蓋在了他的臉上,生生地給推開了。
喬舒念道“馬車上達成的協議,大將軍現在就去同諸位將士們商議,等什么時候我去攻打青山道的命令下來,大將軍再同我嗯嗯”
孟遙臨滿臉不悅,眸子里透著失落,“你這個女人,不能拿夫妻之禮當要挾啊,你知道本將這些日子有多辛苦,再說開戰也要等雪停天晴的時候,要商量也不急在這一時啊。”
喬舒念沒有理會孟遙臨,起身走到地圖前,指著青山道,“來時的路上我已經盤算過了,青山道附近的苦水泉是青山道和中槽嶺的前站,這個地方守衛肯定嚴密,所以我的戰術就是趁其不備突襲,而不是等到雪停天晴。最近休戰對方相對放松些,所有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機會。分成兩路,一路攻擊苦水泉,另一路從苦水泉后邊的山路繞到青山道,攻下糧倉,中槽嶺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