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夫人和孟扶桑送了什么”喬舒念饒有興趣地問道。
蒲月在禮單上找了一下,“是一串開過光的佛珠。”
葭月也將那串珠子找了出來,黃色的,晶瑩玉潤,觸感冰涼。
“還是件好東西,倒是送在我心坎上了。”喬舒念說著就戴在了手腕上。
葭月道:“季白母女可沒安什么好心,小姐看看就算了,收起來吧。”
“戴在手上多好看,這么好的東西放著就可惜了。”喬舒念道。
喬舒念倒也不是稀罕這串珠子,只是覺得戴在手上就能時時刻刻提醒她提防季白母女。
“大將軍呢可有送東西”喬舒念問。
蒲月看了眼禮單,“一只錦盒。”
“不會吧,大將軍這么小氣就送一個破盒子”葭月說著就在一堆東西中間找了起來,果然找到一個不起眼的盒子,“這種東西大將軍也能送出手”
葭月看著,一臉嫌棄。
蒲月道:“你打開盒子看看,說不定里頭有東西。”
葭月拿在手上晃了晃,里頭叮叮當當的,真的東西啊,葭月一臉喜色,將盒子打開,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葭月也嚇得叫了一聲。
喬舒念倒是沒啥驚慌的,不慌不忙將東西從地上撿了起來,這個孟遙臨,還真是記仇啊
盒子里頭沒別的東西,就是在月亮灣時,喬舒念朝孟遙臨扔的幾枚鏢刀。
“大將軍送小姐這個是什么意思”葭月有些不解。
喬舒念將鏢刀又放回到盒子里,“沒什么,放好了,以后帶回孟府,放在我枕頭下面,辟邪。”
葭月有些嫌棄,“這玩意能辟邪嗎”
“怎么不能大將軍送的東西能不好嗎”喬舒念反問。
葭月把那盒子放在了一邊,喬舒念也伸了個懶腰。
“小姐累了就去睡吧,臥房都是按照小姐的喜好布置了的。”蒲月道。
喬舒念還真有些累,招呼應酬比在練武場跑十圈還累人。
黃楊山莊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夜深人靜就顯得更加空蕩蕩的了。無涯和淮山守著門戶,倒還算安心。
喬舒念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蒲月和葭月吹了燈悄然退了出去。
喬舒念迷迷糊糊的,總感覺床邊站了一個人,開始以為是自己睡夢魘了,試著呼喊,那人卻一把捂住了喬舒念的嘴,喬舒念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是我,別出聲。”眼前的黑影壓著聲音道。
喬舒念認出來了,是蘇暮,急忙點了點頭。
蘇暮緩緩放開了她。
“你來做什么”喬舒念呼吸急促,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中逃出來。
蘇暮卻問道:“看得出,喬小姐和大將軍的關系不錯,喬小姐終于想通了,要好好在孟家過日子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多此一舉”
“你想說什么呢我做任何事與你有何甘系”
喬舒念對這個蘇暮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總覺得這個人神神秘秘的,看不透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