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賠著笑道“我們主子這么大了都嫁不出去,我們老夫人給她在駱州說了一個婆家,讓小人帶她去看一下,結果那家人嫌我們主子是個啞巴,又不同意了,我們從駱州出來好些天了,昨夜錯過了宿點,在此休息一夜。請軍爺不要和小人計較,放我們早些回家。”
自己被應鐘說成一個啞巴,喬舒念在肚子里把應鐘罵了一百遍,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忍住沒有說話,陪著他把戲演下去。
喬舒念嘴里嗚啊的兩聲,將手上的一只玉鐲子摘下來,也放在了那軍爺的手里,還蹲身一福。
也許是喬舒念表演得像,應鐘的話說得懇切,那軍爺的態度軟和了下來,道“我們是九重幫王楚珩將軍的部下,官道例行巡查,近來這里出現很多康寧軍的人,你們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那軍爺說著將喬舒念給他的鐲子和應鐘給他的銀子全都還給了彼此,又道“來兩個人,往前護送他們一程,其他人繼續前進。”
“是”
喬舒念暗暗松了一口氣,王楚珩的人不拿別人一針一線,在喬舒念心中落下不少的好感。九重幫的人一直將他們送到前面的一個小城后才離開。
兩人找了一個面館充饑,應鐘壓低了聲音道“過了這個縣城,前面九重幫的封鎖會更嚴,我們可能不能想今天這樣容易了。”
喬舒念有些后悔,后悔當初走得太急,沒有弄來通關文書。
“這樣盤查下去大將軍遲早會知道的,實在不行就在此處找間房子先住下,給龐二亮寫封信,讓他在襄州準備好通關手續來接我們。”喬舒念一邊吃著面,一邊道。
應鐘的面色有些為難,道“這樣一來至少一個月才能到襄州,我們身上的錢財支撐不了多久了。”
出了遠門,手上拮據才是讓喬舒念最為難的。若是被困在這小城里頭,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剩多少”喬舒念問道。
“頂多五十兩。”應鐘道。
出發前沒想到路上會封鎖這么嚴苛,應鐘也說過襄州的路是通暢的,所以為了輕巧些沒有帶那么多的錢財。這里是近來才嚴苛起來的,看來康寧軍的手已經伸向襄州了。
喬舒念沉思一陣道“實在不行,我們就先回并州吧。”
這里到并州不過是三四天的路程。
“已經連續兩天睡在野地里,今晚夫人就在此處找個客棧歇歇,我去摸排一下,明早回來給夫人匯報情況。”應鐘道。
“嗯。”
此刻才是午時,要是往常還是要趕幾十里路的,現在前頭情況不明,喬舒念只能浪費半天時間在此住下。
天剛擦黑,應鐘剛把客房門打開要出去打探消息,就有一把匕首抵在了應鐘的脖子上將他又逼回了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