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名原不由想。
明明背上這么多傷,結果太宰治一聲都沒有吭過,如果不是神名原察覺到太宰治似有異狀,又強硬地伸手去探,那么就連神名原說不定也察覺不到太宰治實際上受了傷。
太宰治一路上也根本沒有因傷口的額疼痛而發出異樣的聲音,他表現的如同正常人。
為什么太宰治面對疼痛會是這樣的表現是因為經受過太多次,所以已經習慣了
光是想到這一點,神名原就完全放心不下。
“那么我要解掉太宰君的繃帶了。”森鷗外的這具話中有著一絲別樣的,好似期待著什么的感覺。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讓之前就連疼痛都不甚在意的太宰治霎時間出現了一絲僵硬。
繃帶此物,對于太宰治來說不單單只是用于包扎的物品,它被他賦予了別樣的意義,繃帶與太宰治可以說是一體的存在,以至于有時太宰治自己都會忽略了自己身上其實還有繃帶。
那時答應森鷗外答應得太痛快了。
太宰治拒絕道“不行。”
森鷗外有些苦惱。
“可是繃帶不解掉的話,不方便處理傷口吧”
“即便如此也不可以,繃帶可是我的本體啊。”太宰治用玩笑一般的話再度回絕。
森鷗外沉默片刻,他果斷扭頭轉向神名原,“神名同學,病人他不太愿意配合治療。”
如何這樣的話想在攻略目標面前獲得好感的你就不得不答應吧
森鷗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太宰治,然而他心念一轉便明白了太宰治出現在這里的理由,無非就是同樣要攻略神名原。
從他出場時見到的情況以及神名原對太宰治的態度,森鷗外大致明白,太宰治確實是在攻略,而且進度應當要比他高得多。
沒到這里森鷗外就有些郁悶于神名原對自己雷打不動的負好感度,雖然他本人對此并非多么在意,但不管如何還是會因為負值而稍微有些心情復雜。
既然太宰治在攻略神名原,那么神名原算是一個牽制,森鷗外可以利用這點稍微讓太宰治露出一點不一樣的表情。
森鷗外遇見太宰治時,太宰治身上就已經有繃帶了,自那時起他就沒有見到過太宰治摘掉繃帶的模樣,繃帶對太宰治來說意義非凡。
森鷗外此時滿腦子的壞心思,他面上是淡淡的微笑,說出的話像是單純出于醫生角度的提議,無論如何都非常合情合理。
一般的病人應當就松口了。
太宰治與森鷗外對視,森鷗外的表情沒有分毫動搖,甚至笑還愈發真切了些。
“神名同學,幫忙勸一下太宰君吧。”
太宰治的眼神稍微有些冷淡下來了。
“太宰不想拆掉繃帶。”
“雖然有些麻煩森醫生,但還是拜托你在不拆除繃帶的情況下幫太宰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