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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有加上后半句的話桃樂茜還能欺騙自己那只是重名,但在他說出他是她二哥的時候就不可能了。
她半張著嘴瞪大眼睛仔細看著眼前的紅頭罩,他很高,也很壯,和她之前在照片上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他親口說出來的話沒有人會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
她完全沒有想過他或許是在騙她的這個可能性,那沒有任何必要,尤其還是這樣的一個玩笑。
“但但你不是”她沒有將那句話說完,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下去,就算是在哥譚死亡這件事情也依舊令人感到沉重和悲傷,更別提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杰森沒有在意她的表情,甚至是在看到她這幅猶豫的模樣笑了起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每次涉及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老蝙蝠他們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帶著愧疚,那讓他感覺煩躁。
“是的,我死了,”他無所謂地說道,語氣輕松的就像是在談論昨天晚上吃什么,“只不過我又活過來了。”
桃樂茜
系統
桃樂茜繼續維持驚訝的表情看著她,她想要說些什么但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死而復生這種東西聽上去就像是一個玩笑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該對此做出什么反應。
系統也是,它一邊高喊著這不科學一邊去查找資料,在它的數據庫里可沒有任何和這個有關的記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里的餅干,在得知自己是要帶給朋友的時候阿福特地多給了她一些,他遺憾地說那些餅干在剛烤好的時候才是最好吃的。
“我你”她想要說些什么來活躍一下氣氛,現在有些安靜得過了頭了。
杰森坐在一旁滿不在乎地看著桃樂茜,他在說出自己復活之后就沒有再說話了,就像這件事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一樣。
但那是不可能的,不管過了多久死亡所留下的悲痛都不會消失,它就像是一個維持著表面光鮮的傷口,一旦撕開那些偽裝所呈現出來的就只是無盡的悲哀。
“那,既然你你復活了,為什么沒有回去”她問這個的時候沒敢抬頭,她不敢看他。
她想起了系統之前告訴過她的故事,一個柔弱地來自于犯罪巷的孩子在他十五歲的時候“意外”死于車禍,那聽上去就很可笑,沒有人會覺得那真的是意外,尤其是在哥譚這個破地方。
但她又想起了她的家人們在提起杰森的樣子,尤其是迪克,他在提起他的時候臉上帶著愧疚,布魯斯也是,他們到現在都還保留著他的房間。他們依舊愛著他,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杰森聽到她的話笑了笑,那是一種帶著嘲諷的笑,這讓桃樂茜感到慌張,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么辦,“我是說,既然阿福會開讀書會的話”她干巴巴地補充道,實際連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說些什么,不是誰都能碰上一個自己挖開棺材從里面爬出來的人的。
“你覺得我應該回去”杰森反問,“一個死人”
“但是你現在復活了不是嗎”她繼續說道,“而且布魯斯他們是你的家人,如果你能回去的話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她想要告訴他更多,關于他的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