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額我是說謝謝。”桃樂茜說道,她手上拿著刀叉,看著那杯牛奶的眼神有些猶豫。
阿爾弗雷德裝作沒有看到她的眼神,“醫生說過你需要補充蛋白質。”他提醒道。
在桃樂茜來到韋恩莊園的第三天她就迎來了一次體檢,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擔心到手心冒汗,她害怕自己會被發現,害怕那些好不容易獲得的東西又會失去,漂亮的衣服,不感興趣的書籍,她的房間,還有她的家人
直到系統告訴她一般體檢并不會檢測血緣關系,而且在拿到結果之后布魯斯他們也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現才讓她放下心來。
“好吧。”她有些沮喪地說道,然后慢慢地切著自己盤子里的培根,就好像只要自己拖的時間夠長那杯牛奶就能自己消失一樣,系統說這叫自欺欺人,這些日子它偶爾會給她科普一些知識來確保幾天之后的考試她的成績不會太爛。
在她吃了好久之后提姆才從樓上下來,他很困,看樣子昨天晚上又沒有睡,“早上好,阿福,桃樂茜”他趴在桌上向他們打招呼,聲音很輕,桃樂茜懷疑他可以就這么睡過去。
“早安,哥哥。”她小聲地回應他,擔心自己會將他吵醒。
阿爾弗雷德將咖啡和早餐擺在他的面前,“看上去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提姆少爺。”他不贊同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那讓桃樂茜感覺有些緊張,雖然她知道不是因為自己。
“事實上我昨天有睡一會。”提姆拿著咖啡為自己辯解,在咖啡的支撐下他似乎精神了很多,“好吧,其實是今天早上。”在阿爾弗雷德不贊同的目光下他又改了口,帶著些心虛。
“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有必要將你的咖啡換成沒有咖啡因的那種了。”阿爾弗雷德威脅到。
“哦,你知道那對我的重要性。”提姆哀嚎,顯然這種事情在這個家里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就在他想要繼續和阿福爭辯的時候布魯斯也走了下來,打著哈欠,他似乎也很困,“早安阿福,提姆,桃樂茜。”他向他們打招呼,然后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韋恩家的短短幾天桃樂茜就認清這一家子夜貓子的特性,“早安,爸爸。”她說道,同時將最后一塊培根放到自己嘴里,然后皺著眉頭將視線放在那杯牛奶上面。
其實在連續喝了幾天之后她已經算是習慣那個味道了,而且相較于以前的生活現在還能有牛奶喝已經非常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于它總是會有一種生理性抗拒。
系統說這叫牛奶抗拒癥,具體表現為不喜歡牛奶的味道,治療方法就是強迫自己喝下去到習慣就好。
剛剛去谷歌上查了一下發現完全就沒有這個病癥的桃樂茜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