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上的跑步訓練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運動用的機器嗡嗡的運轉著,三個人身上都負重五十公斤,腳下飛快的向前跑,幾乎都跑出了虛影。
江離愉快的拿起墊子又坐下了。
別人訓練我偷懶,美滋滋。
他們訓練結束之后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鬼手累的渾身大汗,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屠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甕聲甕氣的說自己要吃紅燒肉,唯有霍啟一個人面不改色的走下機器來,問江離晚上吃什么。
江離就說“吃紅燒肉吧,我再做個排骨,唔,一會兒去買只羊回來,阿釗,我給你做烤全羊嘗嘗。”
屠夫嘿嘿笑著爬過來,要用自己的大腦袋頂江離的腦袋,卻忘記了自己在訓練的時候摘掉了面具,露出了臉上的獠牙,那獠牙順著江離的肩膀劃過去,將江離的衣服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隱約間還能看到肩膀上的細細的血線。
屠夫人懵住了,先是伸出兩只手蓋住了自己的獠牙,然后僵在原地不敢動。
而坐在軟墊上的醫療兵并沒有責怪他,反而笑著抬手,拍了拍他手掌沒有捂住的部分獠牙,問他“阿釗乖,烤全羊要吃什么味兒的,椒鹽還是麻辣”
屠夫扭捏了一會兒之后,放下了手,舔著獠牙低聲說“阿釗都想吃。”
成年人才做選擇,二百斤的小孩子全都要
“行。”江離站起身來,片刻功夫他身上的細血線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邊起身往樓下走,一邊說“買兩個烤全羊回來給你烤。”
屠夫跟在他后面,悄咪咪的念叨“還想吃大雞腿,吃鵝肝,吃豬腦花。”
等霍啟走過來的時候,屠夫立馬就不說話了,甚至默默地縮回到了一邊去。
“他什么都想吃。”霍啟掃了屠夫一眼,立刻就猜到了屠夫剛才跟江離說什么“你買給他一次,他下次還來找你要,小孩不能這么慣著。”
江離正好扒拉著肩膀上壞掉的布料說“你找一件你的衣服給我穿唄隊長。”
說完,他又笑著補了一句“小孩能吃多少阿釗很乖的。”
霍啟卻好像沒聽見江離的話一樣,怔怔的盯著江離的肩頭看。
江離很白,肩膀線條柔軟,乍一看像是一片軟脂溫玉。
“隊長”江離又叫。
霍啟驟然回神,輕“嗯”了一聲,回到自己臥室挑了一個短袖丟給江離。
江離隨手就脫掉壞了的衣服,然后把霍啟的短袖往頭上一套寬大很多,一陣風吹來就能露出江離的腰。
江離的腰比肩膀更要命,在江離走起來的時候,霍啟摁住了他的肩膀。
“下擺掖進去。”霍啟說。
江離隨手一掖,將衣服下擺塞進了牛仔褲里,然后跟著霍啟一起去了公寓附近的超市。
現階段買東西其實都可以直接點星際配送,什么都有,但江離喜歡自己推著一個大型手推車慢慢的挑選,比單純在光腦上挑更有滿足感。
江離挑東西的時候什么都愛試一試,新培育出來的香蕉味兒雞肉,變異后的果子,以及采用純天然人工中植的新型蔬菜,見到什么拿什么,推車放不下了就扔給霍啟,霍啟提著兩個大袋子,跟在江離后面,覺得江離大概是屬于對物品沒有規劃、根本不知道自己買了什么的那一類人。
因為單是同一個類型的零食他前后買了三次,一模一樣的口味,并且每一次都會驚嘆“這個看起來很好吃哎。”
所以最后他們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每個人手里都提滿了東西,最后那兩只烤全羊還是被工作人員閃送到他們家門口的因為實在是拿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