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師死了,他是那個公會的藥劑師”
這年頭的藥劑師金貴,只要拿了藥劑師證就不可能找不到工作,一般都在首都星或者等級高的星球里工作,沒幾個愿意出去顛沛流離的,所以公會里都很難請到藥劑師,有些公會為了挖到藥劑師,甚至會花高價給藥劑師底薪,讓藥劑師如同“上班打卡”一樣來到遺跡獵人的公會工作。
死掉一個藥劑師,對于一個公會來說是重大損失,更何況這個藥劑師還是中途被別人借走的,藥劑師所在的公會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妖精翅膀公會。”回話的遺跡獵人苦著臉說“妖精翅膀比我們金獅要強上很多,他們在公會榜單排19呢,這次我們間接害死了他們的藥劑師,他們不會和我們善罷甘休的。”
雖然說這種事很難界定責任,但是還是那句話,遺跡獵人有遺跡獵人處理問題的方式,雖然血腥,但有效。
以后到了其他星球上做任務,金獅公會的人碰到妖精翅膀公會的人,恐怕要躲著走了。
江離有心問一句“怎么死的”,又覺得這事兒他不好插手,所以沒問了,而是拉了拉霍啟的袖子,示意他們回帳篷。
陳奚防著他,不肯讓他抽盛圓的血,還特意找了個藥劑師來做血清,現在翻車了,留下一堆爛攤子,江離可不想去給他收拾。
但江離進帳篷之前,聽見身后的遺跡獵人有些臊得慌的喊了一聲“江師,那個,我們聽到動靜去的時候,帳篷里的盛圓滿身是血的暈倒了,藥劑師死掉了,我們懷疑是被人偷襲了,但是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其他人。”
江離挑眉,淡金色的眼眸里帶著幾分疑惑,示意他繼續說。
“咱們公會里的其他的人還都處在異變中呢,藥劑到現在還沒做出來,會不會耽誤咱們其他人的性命啊”
那名遺跡獵人撓著腦袋,有點尷尬的說“要不,您去看看唄,做個藥劑出來,先救救急。”
遺跡獵人說這些的時候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陳奚跟江離之間的事兒在公會里鬧到盡人皆知,陳奚去找別的藥劑師做藥劑就是因為不肯讓江離動手,可是眼下他們這群人又是真的需要,再鬧下去,就怕藥劑做出來,他們人都死了
“陳奚人呢”江離問。
“陳奚現在去外面搜查了,他懷疑有人潛入殺了他請來的藥劑師。”遺跡獵人臉色古怪的說“現場確實挺奇怪的。”
頓了頓,遺跡獵人又說“盛圓還沒醒。”
也就是說,他們在外圍等著,結果聽見有人尖叫了一聲,然后沖進去,藥劑師已經死了,盛圓暈了。
“誰會殺他們的藥劑師”江離蹙眉想了片刻,沒想出個結果,繼而搖頭說道“你們問過陳奚再來找我吧,陳奚不在,我不可能動他的隊員。”
有了江離這句話,其余遺跡獵人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江離因為和陳奚鬧別扭,而拒絕給他們做藥劑,既然江離答應了,剩下的就只是說服陳奚了。
所以那群遺跡獵人們又散開,大概是去找陳奚了。
不過他們根本沒等到陳奚回來,而是先等到了妖精翅膀公會的人。
妖精翅膀公會的人要金獅公會的人賠償他們一個藥劑師的價格,那是一個天價,要把金獅公會里所有活著的遺跡獵人身上的皮都扒掉一層的天價。
在這種時候,一般的遺跡獵人都沒辦法直接和妖精翅膀公會的人談判,因為他們沒有籌碼,也出不起價格。
陳奚還在四處找那個“兇手”,他不在,遺跡獵人只能再返回來,硬著頭皮把江離再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