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陸遠丞終于走到了一間實驗室前,推開了門,門內實驗器具一應俱全,消毒水的氣息漂浮在半空中。
“我所需要的藥劑是一支替人開精神海的藥劑,我有一個朋友,他家的孩子從小就沒開精神海,沒有精神體,藥性要柔和一點,畢竟孩子是親生的。”陸遠丞遞給了江離一張紙,上面記載了一個孩子的身體數值。
江離拿起藥劑,按照身體數值調整數量,霍啟就站在他的旁邊,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陸遠丞該出去的,但他沒動,江離也就沒攆人。
江離很快就沉浸在了制作藥劑之中,他的精神力在飛快融入到藥劑中,每一滴藥液都在他的融合中催發出最大的功效。
江離做藥劑的時候帶著別樣的魅力,窗外的陽光落到他的指尖上,像是有閃爍的光芒一般,他動作流暢,一絲不茍的按照步驟完成,每當他加入一些新的藥粉的時候,他的眼眸里都會迸發出幾絲光。
這是獨屬于藥劑師的戰場,江離戰無不勝。
“真漂亮,讓人想藏起來。”陸遠丞拖了個椅子坐在一邊,他沒回頭,慢條斯理的問“是吧”
霍啟遠遠地望著江離,沒回復他。
一場藥劑足足做了十二個小時,江離做到最后幾步時,汗水已經將衣衫浸透了,精神力過度消耗導致他臉色慘白,做到最后手腳發軟,藥劑完成的時候,江離向后一靠,直接坐在了實驗臺上,渾身濕淋淋的像是用水撈出來的一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陸遠丞接過了他手里的藥劑,問他“隔壁就有休息室,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江離確實很累,所以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不喜歡在別人的地盤上休息陸遠丞對于他來說就是別人,如果不是為了“還債”,他也不會跟陸遠丞接觸。
這時候,霍啟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攬住了江離的肩膀。
霍啟身上滾熱,江離一貼上去頓時覺得舒服多了,他借著霍啟的力量從桌上下來,開口拒絕“不了,我回家休息就行。”
被人拒了兩次,陸遠丞看起來也沒有多失落,他眼眸含笑的親自送霍啟和江離離開,臨走之前還詢問“如果那個孩子的精神體沒有開發出來,可以預約你做第二支藥劑嗎”
“可以。”江離說“我還可以上門看人,做更細致的身體調整。”
陸遠丞道了聲謝,把人送到實驗室門口后,就叫了輛懸浮車來,懸浮車會直接把霍啟和江離送回他們的住處。
陸遠丞則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懸浮車離開的時候,陸遠丞身后竄出來個隊員,笑嘻嘻的說“陸會長吃癟了啊,人家名花有主。”
“沒主。”陸遠丞勾了勾唇,敷衍的回答“還沒勾搭上呢。”
陸遠丞打小就是個招人喜歡的浪蕩子,手里不知道過了多少朵花,對于那些男男女女之間的風吹草動了解的很,他一打眼就知道,霍啟是個護食的狗,但江離這塊肉他還沒吃到呢。
要是換了個不愛奪人所好的君子,可能就自己退出去了,可是偏偏陸遠丞就愛從別人嘴里搶食吃,別人越寶貝,他嚼的越香。
“具體消息回來沒有”陸遠丞問。
“回來了,關于江離的全部消息。”隊友在光腦上發給陸遠丞一個文件“您自個看,有事兒叫我。”
陸遠丞掃了一眼光腦,繼而又看了一眼遠處。
懸浮車已經沖出去了,江離坐在后排看手里的任務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