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女男人,總是拿這種眼神來看人
手上一用力,霍啟一把將江離的大氅和綢褲都給扒下來了,伸手就往里面摸“來,讓五爺看看,你這個騷,騷、貨,在外頭有沒有別的男人”
“霍啟,你瘋了”江離一張白玉般的臉都跟著泛起了紅“我是男人”
“你他媽現在知道自己是男人了”霍啟雙眼泛紅,牙關緊咬,一把將他甩過來,抽出皮帶將他的雙手捆上,狠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像是要把三年的戾氣都抽出來一樣“江離,你要大洋我給你大洋,你要贖身我給你贖身贖身完了你他媽說你是男人媽的,老子贖你的時候你不是嗎”
江離被說的滿面赤紅。
他原先被迫在勾欄男扮女裝活過一段時間,如果不是霍啟贖他,他可能早就
“霍啟”眼看著褲子要被扒下來了,江離抬腳就踹“你忘了你有婚約了嗎你這樣對我,你未婚妻怎么辦”
暗夜里,霍啟半張側臉凝著十足的侵略性,一眼掃過來像是豹子一樣,盯得江離連褲子都提不住了,任由人家一翻身,單用膝蓋將他壓在了床上。
“未婚妻”霍啟挑眉,用一只手拿著他的褻褲,送到鼻尖兒前聞了聞,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邪肆的勾勒一絲笑“未婚妻能有你騷嗎你當初勾引我的時候那股賤樣忘了男扮女裝,虧你想得出來。”
江離被他說的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下一秒,霍啟已經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了,昏暗中,有什么東西在江離的驚呼中直壓了下去。
男人的身體灼熱逼人,如同利劍一樣頂在他的身后。
第二天一大早,江離是被人敲門敲醒的。
他渾身酸疼的要命,整個人拱在暖烘烘的被窩里,足足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五公子從京城追過來了,他們兩個昨天晚上還滾在一起,而且
“蹭”的一下,江離從炕上坐起來了,但下一秒,他被后腰處傳來的觸感逼的又滾到了炕上。
“江公子”外頭,小廝還在敲門“您家里的丫鬟找過來了,說您的店鋪亂糟糟的,要您趕緊回去呢。”
“我知道了。”江離吸著冷氣,打著擺子從床上站起來,一邊高聲應了一聲,一只手緩慢的摸,摸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跟著一僵,最后吸了一口氣,問“五五爺呢”
“五爺出城了,對了,我們五爺說了,您今晚上還得過來,您現在什么樣兒,晚上還得什么樣,否則五爺可是要翻臉的。”
他話剛說完,江離已經拿出了某個小東西。
那是一個軟軟的小木塞,里面還灌了中藥,一股藥香撲面而來昨晚五爺試了幾次也沒成,最后沒碰上他,但又不肯這么放過他,所以
一想起那些事兒,江離臊的臉都紅了,將手里的東西直接扔回到床上,悶頭披著大氅就出門了,回來他這輩子都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