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隊關系不好歸不好,但這么久以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誰能想到河對岸的一個公會的小隊會突然來背刺自己呢
“站住”如同悶雷般的吼聲炸響,一柄大斧子裹著腥風血氣擦著陳奚的臉側,“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聲響后,在對面的陳奚小隊也發現了自己的隊長在河對岸,一群隊員們愣了幾秒后匆忙停止挖黑金,飛快向陳奚奔去匯合,在河岸旁邊的鬼手和霍啟也向這方向追過來,不到兩個呼吸,兩邊單兵劍拔弩張、間隔五米站停了。
只有陳奚隊伍的兩個醫療兵沒有上前。
醫療兵向來是負責戰后治療的,單兵正在戰斗的話醫療兵是被禁止上前的,因為醫療兵體質反應不如單兵,害怕被誤傷,出現傷亡。
盛圓緊緊地抿著唇,幾次想要上前,又只能遠遠地看著。
紅河河水滔滔,江離被陳奚鉗制著跪在地上,狼狽的雙手背后,高昂著頭。
陳奚大力的抓著江離的手臂,神色猙獰的看著趕過來的霍啟,果然在霍啟的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冷怒。
呵,奸夫
“陳、奚”霍啟的聲線罕見的帶著慍怒“你劫持我的隊員想做什么”
霍啟這樣一問,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奚,包括被劫持的本人江離。
“你的隊員哈,他是怎么成你的隊員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在他成為你的隊員之前,他可是我的隊員,是我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手,我跟江離又怎么會鬧到這個地步”
“霍啟,這么無恥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要臉嗎”
陳奚這一通話又怒又急,還帶著一種奇怪的惱羞成怒,在場的人都沒搞懂陳奚的腦回路,唯獨霍啟的眼眸沉了沉。
而站在一旁本來殺氣騰騰的鬼手也微微避開了視線,莫名的慫了一些。
啊他們老大以前好像沒插足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江離突然要加入他們隊伍,但是嗯,前男友又突然找上門來,啊嗯我們老大應該啥都沒干啊
應該,大概,也許吧。
c粉心虛的藏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磕的糖。
他們三個人里只有屠夫一人揮舞著手里的大斧子,十分有底氣的嗡嗡回吼“江離自愿加入我們的隊伍的你才不要臉”
在聽到陳奚這發酒瘋一般的跟霍啟胡言亂語、以及屠夫喊話的時候,江離羞憤的恨不得當場撞死。
陳奚這話就好像是江離是被霍啟拐到霍啟隊伍里的一樣
陳奚這腦袋里是有坑嗎他們倆分手關人家霍啟什么事為了一點狗血情侶的矛盾居然還鬧到了霍啟面前,甚至還驚動兩個隊伍的人過來對峙,他不覺得丟人嗎
霍啟一心要謀求大事業,人家是要當會長的人,怎么有閑心管這些破事
江離此時看不見陳奚的臉,只能看見霍啟的半個身子。
“交出我的隊員。”江離聽見霍啟在說話,也看見了霍啟的手已經摁上了光刃。
“呵,要你的隊員,好啊。”陳奚推著江離的身子,把他半個人都懸掛在江面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你現在將所有積分轉回給我,并且把你的隊長位置傳給你隊伍里的其他人,我就把江離還給你,否則,我現在就把他推進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