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自己應該是做到了吧
她斬斷了戰馬的一條腿,那些視馬為戰友的德瑪西亞人不會輕易放過她,她會被殺死,更會被撕碎。
也許,不過一會兒之后,她有些肥胖的身體就應該會像小辛德拉丟掉的那個破布娃娃一樣,變成他們宣泄憤怒的東西,
只是,銳
雯期望能夠多堅持一會兒,哪怕只是一會會兒,
丈夫還有女兒也可以跑的遠一點,只要能跑到北面的山林,就真正安全了。
跑吧快跑吧以后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再回到這里了。
「至于與你沒有走完的路,就只能等來生再一起了,如果我們還有來生的話」
「嗯如果我不想要來生、今生就想與你一起呢」
意想之中的痛苦來的太遲了遲到銳雯的耳邊竟然出現了幻聽,
聽到了尤里安的聲音,
那么的不正經,就好像幾十年來,他偷懶時一貫的調調一般,讓銳雯總是又愛又氣,可是這一次她已經不能再去揪著他的耳朵、看著他討饒的模樣了,
「這可真是殘酷啊」銳雯睜開了眼睛,看著出現在頭頂上方一張笑臉,忍不住的罵道「笑的那么壞,是不是又去偷看鄰居家那對兒姐妹呃嗯
」
童孔勐然張開又縮緊,因為驚訝,嘴巴也不自覺的張開,
一秒,五秒,十秒。
銳雯忍不住的眨眨眼,可是那張臉卻依舊懸在面前,甚至于她被人扶起,又抱在了懷中時,銳雯依舊沒有醒來,
而驚醒的剎那,她第一眼看的就是一旁,
「」她看到了什么
兩匹倒地的戰馬,兩個倒在血泊里的人,
他們身上的銀甲,已經沾滿了血污,那不是自己的血,也不是其他人的血,更不是面前這個將自己緊緊摟在了懷中,她愛了許多許多年的尤里安的血。
「這是你做的」一旁的女兒也湊過了臉,這一幕終于令銳雯回神了,
可是回過神來后,心中的震驚依舊揮之不去。
「嗯哼」又是熟悉的笑臉,帶著些許懶意、又帶著些許調侃,壞壞的,每次都讓銳雯忍不住伸手,
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她的手剛剛落在尤里安的耳朵上時,熱淚就忍不住的從臉上滾落,一顆一顆,像珍珠手串一樣連綿,又像雨絲一般瓢潑,很快就模湖了視線。
銳雯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但是她卻沒有忘記眼下的事,胡亂的揉了一把臉,掙扎著站起身就去拉丈夫和女兒「快快跑,我們一起如果再遇到人就讓」
「就讓我來解決」突如其來的碰撞,驚呆了今夜已經遭受了無數次震驚的女人,
四十幾年的時光,銳雯從未想過,面前的男人會有如此一面,
他按住了自己的雙手,將它們舉向了腦袋的后方,又拖住了她的臉,將那帶著灼熱的嘴貼上了自己的唇瓣,
一下,一下,又一下,好似永遠都不夠一般,讓她暈乎乎、飄飄搖的,忘記了身處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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