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反到多了一絲敬佩。這在旁人看來,像極了兩個人之前的互相吹捧,反倒是打消了眾人心中不少的猜疑,而瓦盧斯接下來的邀請,更是讓這些諾克薩斯出身的人們臉上多了一些興奮。“將軍乘船遠道而來風塵仆仆,我知曉您軍務繁忙,但是仍舊斗膽想要請您抽出些許時間,我在城堡中為您和您的部下們備好了艾歐尼亞風味的晚宴。宴會后還有一場精心準備的角斗,一定能讓您和您的部下們滿意。”
“競技場是按照帝都清算競技場的模樣建造的,角斗也沿襲了帝國人最愛的慣常,絕對是原汁原味哦”
“哦我記得帝國似乎不允許在艾歐尼亞建立角斗場”看到對方發出邀請,尤里安沒有當即應下,卻是問道。
“可這里是諾克希尼亞,是帝國的土地,是諾克薩斯人的地方。”
瓦盧斯略帶深意的回答,令尤里安眉頭微挑,心中很是滿意,他知曉這個名字的含義,名字中的尼亞,意為居住的地方。瓦盧斯用這樣的答案,一方面是在告訴身邊人這里已經不再屬于艾歐尼亞,尤其是在帝國的軍隊陸續將要到來的時刻;
而另一方面,則是暗中向帝國表了忠心,比起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前海軍上將、如今的遠征軍統帥,瓦盧斯更清楚帝國對于遠征軍的意義。所以這或許才是這位本應該絕對忠誠的將軍,給出的忠誠罷
“我喜歡這個回答,說起來,盡管往來艾歐尼亞許多回,可是我還從未品嘗過艾歐尼亞人的食物呢順帶的,也讓我看一看,諾克希尼亞的角斗大賽與帝都的有什么不同吧請帶路。”
“請”
在一眾將官與士兵的跟隨下,一行人下了城墻向著城中遠去。
明媚的烈陽頂在頭上,在海風的吹拂下將絲絲熱浪播撒,
這樣的光景、這樣的光景,有人在辛苦的勞作、有人在忙碌的奔走、有人在血與泥水的沼澤中搏命,有人則為困局煩憂,
而有的人,則打著宴會的由頭,悄悄商討著足以決定前面那些人命運的事。
從諾克薩斯,到諾克希尼亞,再到答祿灣,艾歐尼亞的祥和在戰火的蹂躪下早已破碎,留給這片土地的明天,不知是輝煌的閃耀、遮天的黑幕還是另一個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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