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尤里安沉下了心思,雖然被選做間諜來執行這次任務,但是尤里安歸根到底只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縱使有好幾年的軍旅經驗,但大部分的時間不過是窩在荒郊野嶺干著苦力。
就連任務,這也不過是他執行的第二個。要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受禁魔石的限制,還有卡特琳娜的舉薦,估計這樣重要的任務也輪不到自己來執行吧。
所以雖然被填鴨式的灌輸了一個月的知識,但尤里安的先期的主要任務仍然是潛伏,然后等待諾克薩斯在德瑪西亞境內潛伏已久的人聯系自己,傳來最新的情報,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即便如此,尤里安也不是完全的被動等待,他也有一個來自法師的秘密聯絡裝置,一片小到不能再小的半透明玻璃鏡片,被鑲嵌在了一只懷表的內側,僅能使用一次,用以傳遞最關鍵的情報,但是仍然距離有限。
這只懷表據說是真正的阿薩斯親生父親的遺物,在他整個人被尤里安取代后,這個懷表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手中,被他隨身攜帶,留作回憶。
而完成鑲嵌任務的魔法師,他竟然出乎意料的認識,恰好是那位全程帶著面具,點醒了他的蒼白女士。
雖然過了很久的時間,但是尤里安依然記得那天午時,在杜克卡奧將軍的營房中見到她的情景。
卡特琳娜離開了尤里安的營帳,沒過多久,便有士兵傳喚尤里安到杜克卡奧將軍的營房。
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正首位置的杜克卡奧,與原先見到他時候不同的是,此時的他沒有在處理文件,或是研究軍情,而是與坐在對面的背對著門口的人交談著什么。
尤里安剛走進來,輕喊一聲“報告”,聲音不大,卻也正好能讓屋內的兩人聽清。
寬大的靠背椅擋住整個身體,一直到聽到了聲音,椅子上的人緩緩的半轉椅子,尤里安一眼看去,瞬間就驚訝了起來。
“您您是”雖然仍是帶著面具,可是那體型,白色的法師袍打扮,全覆式面具的裝束,尤里安一眼就看出了,和曾經在他家里住過的蒼白女士一模一樣,只是尤里安卻也不敢確定。
那人眼睛露出了一絲玩味,面具下傳出低低的輕笑聲,卻沒有開口,不過聽著這熟悉的笑聲,尤里安也確定了她正是那位蒼白女士,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訥訥著不知所措。杜克卡奧將軍皺了皺眉,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逝,同樣沒有開口。
屋內陷入了詭異的情景,兩個男人沉默不語,任由女人清脆而誘人的聲音在營房里回響。待到蒼白女士呵呵笑完后,轉過椅子雙眼帶媚的看向杜克卡奧,誘人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這就是卡特琳娜小姐極力推薦的人么”
聽著那語氣中帶著的一絲笑意,尤里安感覺自己被嘲笑了,向前走了兩步站到蒼白女士的身側,剛想要開口,被杜克卡奧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止住了口,安靜的看著杜克卡奧。
杜克卡奧在用眼神制止了尤里安后,轉過了頭,視線與白色面具網孔下的雙眼對視片刻,微微點頭道“這確實,是我的選擇。”
“呵呵呵呵,將軍愛女之心真令人感動。”聽到這個答案,蒼白女士誘人的笑聲再次傳出。杜克卡奧卻臉色不變,正襟危坐“我聽聞女士幾年前曾經在他的家中小住過幾日,想必兩人并不陌生。”
“呵呵呵呵我自然是知道他是誰。”
杜克卡奧雙手交疊支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雖然還很年輕,但是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哦”蒼白女士微微轉過頭,抬眼看著尤里安平靜的側臉,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愿聞其詳。”
“出身優秀,經歷過生死的洗禮,更是見識過那個怪物的恐怖,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潛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