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將近期探聽到的情況盡數列出,重點提了玄符宗內部的情況和新礦脈之事,由要離鳥傳給鈴兒。
望著要離鳥展翅高飛,他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女,卻肩負著如此巨大的使命,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她受的了嗎
自己一定要幫她,想盡辦法幫她。
而目前自己的活動范圍只限于西城,探聽到的訊息有限,大多是道聽途說,有的可能還有不實之處。要想獲得大量有用的信息,必須深入其他三個區域才行。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之前路上的一幕讓周揚意識到,自己如果再把相貌改變一些,暴露的可能性會更小。
但在前段時間,通往屠燕城的傳送陣已然修好了,雖然何東泗以為他早以命喪黃泉,可屠燕城很多人都與他有過密切接觸,所以還得小心為上。
得想辦法易容了。
第二日一大早,周揚便進了安平城。
他和梁掌柜說起昨日路遇三圣教青甲衛的事,梁掌柜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老哥,最近與何東泗還有生意來往嗎”周揚問道。
“城內巨變之后便再也沒來過。”梁三里還是有些尷尬,又補充了一句“放心,來了我也不做他的生意了。”
“不不,老哥,我不是這個意思。生意該做便做,玄符宗的靈石不賺白不賺,我只是不喜歡這個人而已。”周揚擺手。
“總覺得對不起老弟。”
“老哥,與你沒關系。是我與何家有舊怨,您不避嫌,還處處幫著兄弟我,小弟感謝還來不及呢。以后可千萬不能再說這樣的話,否則兄弟我可不敢再見老哥了。”周揚忙道。
“那好,便聽老弟的。對了,今日來城內何事”梁三里心中這才里安生了些,開口問道。
“也沒什么事,隨便轉轉,了解一些訊息而已。”
“最近幾天倒也平靜。不過你方才所講青甲衛之事倒有些不尋常,你們師兄弟在安平城沒有靠山,一定要加倍小心。要我說,你就依劉管事所言,加入通州商行算了,至少生命安全有保障。”梁三里勸道。
“呵呵,老哥,你可加入了哪個門派”周揚笑著反問。
“得,算我沒說。”梁三里一攤手,無奈道。
“老哥,附近有凈臉和整理發髻的地方嗎”
“當然有。就你這點頭發,也沒胡須,不用凈臉吧”梁三里心下疑惑,盯著周揚道。
“兄弟我可快十八歲了,還想找個道侶呢,不收拾干凈點能行嗎”周揚調侃道。
“你小子,還臭美起來了。”梁三里啞然。想了想便道“出了自由坊市,城門旁邊便有一家凈臉的鋪子。那老頭的手藝不錯,只不過他還給走了的人凈臉。”
“走了的離開安平城的人嗎”周揚疑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