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齊臨川接過書信放入懷中。
“玄符宗丹器房長老扈成君之母過世,諸多門派前往吊唁,我在那里見到了強掌門的兩位千金,并與二小姐見了面,托她給司馬小姐捎去了二千靈石。”周揚放下茶杯道。
“哦。”齊臨川只是輕哦了一聲。
周揚繼續道“另外,今日傳遞的訊息主要有二件。一是玄符宗五百靈臺境弟子,要在十九日后入荒原歷練,而后還會有數批弟子相繼前往,每批半月。二是玄符宗度支、刑罰二長老和屬下執事已然效忠周元正,并被委以重任。護法、傳功二長老及屬下執事,被周元正制住后送入了新礦脈為奴。至于司馬谷叔侄,便不得而已知了。”
周揚先講出了在扈母喪禮上與強云相見之事,后又將信中內容合盤脫出,并無絲毫隱瞞。
之所以在當時隱瞞身份,而現下卻說了出來,自是有他的用意。
一來強云當日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交與她的靈石袋中有自己給司馬鈴兒的信,難保強云好奇不會打開查看,那便不難猜出自己的身份了。二來此次所轉交的書信內容,既使他不說,萬劍門也會先拆開查看,倒還不如賣齊臨川一個人情。
故而此時講出實情,乃是借齊臨川之口轉告強云,省的再受強二小姐的埋怨。
齊臨川也久歷風雨,對此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不禁暗贊周揚行事縝密,頭腦清楚。他此時斷定,周揚所說定然與信中毫無二致。
“我們是自家人,周兄弟購劍的靈石,我們會如數奉還。”齊臨川客氣道。
“小數目,不值一提。”周揚無所謂的樣子,其實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你要送,我哪有不收之理,大門派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齊臨川輕輕擊掌,小伙計走進來,將一百五十塊靈石交給周揚。
周揚客氣了幾句,便接過靈石道“那便多謝齊兄了。”
“不必如此。”
二人又談論了一些安平城的局勢,他便告辭而去。
出了劍閣,周揚直奔梁三里的攤位,然而卻撲個空,梁掌柜并不在。
轉而找到劉夢龍的店鋪,居然也不在,他只好先行返回了靈田。
查知凈臉老頭底細之事,只有壓后進行了。
見他回來,鐵虎埋怨了兩句,責怪他在外留宿也不打個招呼。
周揚卻神秘一笑,招呼師兄喝兩杯。
“他二人還在閉關苦修嗎”周揚喝了口酒,問道。
“嗯,修為提升很快,正在沖擊開元后期瓶頸。”
“修煉不能急于一時,要張弛有度才行,否則會外強內虛的。”周揚搖頭。
“我也曾說過,可他二人不聽,只知一味苦修,沒辦法呀”鐵虎也搖了搖頭。
“待他們出關我再提醒一下。”
“嗯,你的話應該比我管用。”
周揚又喝了口酒,而后沖鐵虎一笑“師兄,你猜我昨日見到誰了”
“你知道我不愛猜迷,有話便直說吧。”鐵虎不滿道。
周揚啞然,這個師兄還真是無趣的很,什么事都直來直去。
“我見到鐘師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