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友所談何事”落座后,劉夢龍道。
“行了,不逗你了,我是周揚。”想到凈臉老頭,周揚便沒了逗樂子的興趣。
“是你小子,倒裝神弄鬼糊弄起老哥來了”劉夢龍一愣,而后上來便給了周揚一拳道。
“我說老哥,你怎么跟我師兄學會了這一招,見面便出手,有當哥哥的樣子嗎”
“你呀你怎么,傷勢都恢復了”劉夢龍點指周揚。
“沒事了。形勢所迫,只能易容,如此才方便進出安平城。”
劉夢龍點頭,自然知道他的處境。
“對了,此來何事啊”
“唉,易容一次,便要二百靈石,真黑呀”周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搖頭感嘆。
“這么多是城門口那老頭弄的”劉夢龍啞然。
“正是,你也知道他”
“但凡在西城的老人,都知道有這么一號。不過大部分人只清楚他給人凈臉凈身,并不知道還會易容,我也是偶然一次才聽說的。這個老頭很怪,價格又高,沒多少人光顧。”劉夢龍對那老頭也很好奇。
“那我還是享受了特殊待遇”周揚覺得奇怪,那天老頭明明沒說幾句便給他易了容,不象劉夢龍所說呀。
“還有一條,非良善之輩,恕不接待”劉夢龍又道。
“這一點你說對了,兄弟我絕對符合條件”
“你就吹吧”
“說真的,這個老頭確實很怪,不過此人心地不壞,只是有些看不透。哦,老哥對他知道多少”
“具體祥情我也不了解,僅知道他在安平城有些年頭了,而境界卻一直停留在開元巔峰,除了性情古怪之外,并無其他特別之處。”劉夢龍皺眉想了想道。
“這老頭不簡單。”周揚便把老頭賣他衣袍之事說了出來。
之所以如此,一來兩人關系還算可以,并且劉夢龍對他的底細知道不少。二來今后說不定要一起做生意,總是藏著掖著也不利于相處。
“還有此事”劉夢龍聽完也很是驚訝。
“所以我來請教老哥。”周揚點頭。
“要說他與玄符宗有關系,可為什么要幫你呢要說與玄符宗有仇,可你一個小小的靈臺初期修者,他又能利用你做些什么事呢要說他與玄符宗沒關系,這一切又解釋不通”
“是啊”
“咄咄怪事這老頭許久以來從不與人打交道,可為何獨獨要幫你呢”
“這正是我琢磨不透的地方。”
“這樣,最近一段時間我會派手下留意此人,若有異常,自會通知你。”劉夢龍沉吟片刻后,道。
“那便麻煩老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