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面上只留下一大片血紅,正漸漸漫延開來。
這頭妖獸正是被普正擊退的鱷蜥。它受傷后狼狽逃回了老巢,正在湖中心的水底養傷,自是憤怒不已。突然岸邊的湖水一響,感覺是一個人躍入了水中。
鱷蜥順著聲響望去,卻什么也看出見,便越發暴躁了。它慢慢向岸邊靠近,不一會兒便發覺了修者的氣息。那名修者起初在岸邊徘徊,而后便打坐入定。
鱷蜥口水直流,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它是此湖的主人,尋常修者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存在,有如此好的機會自然會痛下殺手,結果悲摧的管成變為了它的腹中美食。
岸邊的聲響也驚動了正在施展木息訣的周揚,他從閉氣中轉醒過來,慢慢冒出頭向湖面查看,卻什么也沒有,只發現了一大片漂在水面上的血跡。
周揚臉色一變,暗道定然是有人剛剛被殺。可倒底何人殺了何人呢
在湖泊之中能不聲不響的殺人,除了高手之外,那便是水中妖獸了。
“不好”周揚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鱷蜥的兇相。之前普正剛見到鱷晰時,當場便說此處必有湖泊,也就是說那頭鱷蜥定然是生活在水中的。
他激凌凌了打了個冷戰,萬不敢在湖中停留,急忙奮力游向岸邊。他可不是鱷晰的對手,關鍵是在人家的地盤,于水中對戰自己死的更快。
周揚剛剛縱身躍上岸邊,他身后水花便是一響,鱷蜥猙獰的頭顱突然冒出了水面,滿口獠牙泛著森森白光,甚為駭人。
周揚嚇了一跳,撥腿便跑。
鱷蜥扭動龐大的身軀上了岸,眼中露出擬人化的可惜之色。
它剛將管成吞吃,正在享受人類修者的滋味,不想水中再動,卻是又冒出了一個人來。鱷蜥心中樂開了花,美味接二連三的送到嘴邊,焉能不享
可那個人類反應過快,剛一冒著便拼命往岸上游,再加上距離有些遠,鱷蜥這才沒有追上,但也只差一步。
就在這頭妖獸準備追趕周揚之際,小山包上突然出現了四道人影。
周揚大驚,因為他發現自己逃跑的方向正在那座小山包
他心中發苦,前方的四人居然都是靈臺七重一個還可以,可一起上他可打不過。而后面的鱷蜥他更惹不起,前后夾擊之下,立時讓他陷入困境。
四名玄符宗弟子早已發現了周揚,正欲往下沖時卻一眼看見了冒頭的鱷蜥,便生生頓住了腳步。他們也看見了湖中的血跡,再望向鱷蜥和周揚,向心中俱是大駭。
已上岸的鱷蜥見到四人也是一愣,便沒有立即發起攻擊。它的想法和周揚差不多,對付一兩個還行,但前方卻有五名人類修者,這人肉恐怕不太好吃。
正所謂麻桿打狼兩頭兒怕。不,是應該是三頭兒怕,周揚便是那第三頭兒。
見前后雙方都陷入對峙,周揚心中暗喜,毫不猶豫的向岸邊另一側奪路而逃。
四人和鱷蜥都有瞬間的呆愣。片刻之后鱷蜥這才意識到,夾在中間的人類可能與前方的那幾個不是一伙的。
四人也是大怒,顧不得理會鱷蜥,齊齊向周揚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