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姜醫生認識你是誰,干嘛要看你出丑”
趙道霄下巴一點姜宓“你看,還在笑”
“咳”姜宓臉一板,站直了身子,伸手接過唐明川消好毒的銀針,示意蔡教授別跟他說什么廢話,快脫。
唐明川見趙道霄臉上帶了情緒,一臉不愿,不由看向姜宓,小聲道“昨天謝思雨施針,不是只把褲子挽起,上衣往上卷了卷嗎”
“所以我施針好不方便啊。”
趙道霄就是大夏天自個在屋里都要穿得整整齊齊的,什么時候幾乎相當于赤祼地躺在眾人面前,由著一道道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打量著討論著。
窘迫極了
也羞憤死了
然而隨著一枚枚銀針扎下,他就顧不得這些了,渾身不是這疼,就是那癢、麻、酸、木
然后似有一道氣,在體內一點點形成,極緩地游走著,若不仔細去感受,很容易忽略,像極了他幼時跟一位族叔學氣功那會兒感受。
九九八十一根針,九遍施完,已是晚上八點多。
比牛娃、謝思雨還耗神。
再看床上的趙道霄早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打著呼嚕,睡得好不踏實。
蔡教授收回號脈的手,輕輕給他蓋上被子,端上泡在小盒里的銀針,扶著姜宓出來,雙肩跟著陡然一松,嚴肅的臉上帶了抹笑意“姜醫生,你這一手針灸絕了”身體的機能被激發,免疫力跟著提升,病灶在避退。
若是十天半月施一回,有個大半年,人差不多也就痊愈了。
章主任和唐明川分別伸手過去跟著號了下脈,兩人神色不一。
章主任是驚嘆。
唐明川則若有所思“姜醫生,他體內被激發出的元氣,連謝思雨都不如。”明明施針時間最長,耗神更多。
姜宓在蔣復生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地按摩著自己的右手腕道“他體質太差,年齡又是三人中最大的那個,不如兩人也正常。”
牛娃那是長在邊境,跑在山間的野孩子,雖然吃米面不多,可人家肉食不斷,身體質素比一般孩子強多了。
謝思雨那是兵,也就年前施針后訓練才叫停。
這位身子跟白嶄雞似的,常期熬夜又不運動,便是沒有肺結核,也是病癥多多,什么頸椎病、腰肌勞損、胃病、慢性腎炎、膽結石、腦神經衰弱、心悸。
梁院長估摸著時間進來看了下,道“小姜,我讓人把雞蛋羹端來吧”
唐明川“人睡著了,要叫起來嗎”
“不用。”姜宓取出鋼筆,拿過病例寫這次的診療過程和結果,“先溫著,什么時候醒了,讓值夜的人端給他。”
“我留下值夜吧”唐明川主動道。
姜宓瞅了他一眼“嗯。那你注意點,趙同志有潔癖,垃圾桶清理干凈,房間等會兒通通風消遍毒,吃飯前先給他端水洗漱,若是有可能,兩邊床頭柜上一邊擺一盤水果。他這中情況,得吃下飯,多吃飯。”
唐明川一一記下。
姜宓寫好病例,遞給一旁的蔡教授,然后開方。
針灸配合藥物,雙管齊下,好得快。
趙道霄有多少病證,蔡教授作為他的主治醫生那是在清楚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方才施針和這會兒開的藥方,所有的病癥姜宓都做到了兼顧,她才多大啊,行醫開方竟是這般周全了
章主任、蔡教援、唐明川看著病例、藥方研究了會兒,添了兩味藥,又減輕了五中藥材的藥量。
相比姜宓的激進,這份更溫和,也更適合趙道霄千瘡百孔的身體。
姜宓在藥方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遞給唐明川讓他去抓藥、熬好備著,等人醒了用過飯就喝。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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