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唐明川”
唐明川剛送蔡教授去招待所回來,呂瑩一叫,放下手里的銀針就過來了。
巫家昱把事一說“姜醫生要給病患施針,現借的針肯定不合用,你帶上她慣用的銀針過去,幫她打打下手。”
唐明川點點頭,穿上大衣提上醫藥箱就走。
巫家昱隨他一同出門。
“巫團長,”唐明川看著身邊的男人,“傳染病患者就沒有一個不是免疫力低下的,姜醫生的天元九針針對的就是免疫力”
巫家昱打斷他道“你想說什么”
“章主任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他好不容易找來的病人,課題還沒展開,姜醫生的天元九針一出”唐明川攤攤手,“這不就對上了。”
“所以,姜醫生不是先給他打電話了嗎”
唐明川一噎,他是這意思嗎他想說,病人姜醫生接了,日后在醫院,是不是得找人護著些姜醫生。畢竟,人家章主任在醫院經營了大半輩子,想給姜醫生使絆子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巫團長,章”
“知道了。”巫家昱笑著拍拍他的肩,轉身去了軍部。
趙勛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起身提起暖瓶給他倒了杯水“還以為你要跟姜醫生暢談人生到天亮呢,怎么,人家為工作把你拋棄了”
巫家昱端著搪瓷缸喝了口,抬腿給了他一腳“會不會說話什么暢談人生,什么拋棄,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呵,是誰提了蛋糕給人家姜醫生過生日的,普通的同事用得著這樣嗎姜醫生要不是工作忙,你現在能有空來我這兒”
“我那是給一位長輩訂生日蛋糕,正好想起”
“解釋就是掩釋”
巫家昱不說了,一口接一口地喝了半杯水,放下缸子,踢了踢一旁拿起鋼筆繼續寫報告的趙勛“傳染科的章主任認識嗎”
“章繼濤”
“專門去礦區找什么出血熱病人做課題的。”
“那就是章繼濤,找病人這事,我跟姜醫生聊天時提過一嘴。怎么了”
“是這個病人有什么特殊性嗎”巫家昱敏銳道。
“遠程拉練時,有一支小隊發現,七北礦區這里,”趙勛翻出地圖,指著一個地方道,“郊外二號住宅區,有多人臉、眼、頸比正常人紅得多,走路捂著腰。再一聯想,章繼濤帶回來的那個病人,我懷疑,出血熱在這一片出現了傳染。為證實這點,我讓人又去了一趟,報告方才剛交上去。”
“傳染科這個病人入院幾天了”
“前天中午,章繼濤的助手親自給他辦的住院手續。”
“院方沒有上報”一般有傳染病患者入院,是要上報的,上面肯定要派人過去查看,以免發生大泛圍的傳染。
“章繼濤接手的病人,報告肯定是由他或助手寫。”
“查清楚,若他報告不實,隱瞞或忽視真實情況,撤了。”
這是讓他出手呢。趙勛舔舔牙花子,猜測道“這病人姜醫生接手了”
巫家昱點點頭“姜醫生讓護士給他打電話,不想去就不想去唄,還說什么晚上喝了酒”
趙勛“撲哧”一聲笑道“他還真喝酒了,在國營飯店跟杜仲,還有長宏藥廠的一個什么主任。”
“長宏藥廠”巫家昱念著這幾個字,一時心情有點復雜。
趙勛看過姜宓的資料,自然知道巫家昱為什么是這表情了,蔣老年輕時建的第一家藥廠就是長宏,解放前就偷偷地捐出去了,經手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巫家昱的爺爺巫政彬。
“杜仲在皮膚科,專治皮膚病,而很多皮膚病都帶有傳染性。所以,他跟章主任沒少接觸,年前還聽說,他想升一級,走的就是章主任的路子。”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