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扎哪幾個穴位”
“內關、勞宮、足三里、中沖突、膻中”
姜宓滿意地笑著起身道“安排房間,施針。”
幾人走進西廂,姜宓洗好手,剛接過殷月遞來的銀針,姜可頌便帶著兩名試習醫生匆匆趕來了“大娘,我帶人來學習,可以嗎”
姜宓指指床上的張準辰“只要他不介意讓你觀看,你帶多少人都無所謂。”
張準辰全身上下只穿條平角褲,躺在床上正有點不好意思呢,好嘛,姜可頌又帶來了兩位女醫生,氣得他伸手點了點姜可頌
姜可頌笑笑,拿出平板道“大娘,我想把你施針的過程錄下來作為教材使用”
姜宓了解了下什么是錄制,點點頭。
邊行針邊講解,兩個小時后,施針結束。
姜宓洗手,接過殷月遞來的茶杯,一氣兒喝下半杯,示意幾人上前把脈,說一下診脈的結果。
姜可頌率先上前給張準辰號脈,半晌笑道“張叔,感覺怎么樣”
頭上、背上、雙腿、雙足和雙臂還有銀針沒拔,幾十枚銀針在身上輕顫著,一道道暖流在體內緩緩游走,張準辰舒服地昏昏欲睡,聞言,輕哼道“身子輕飄飄的似在云端,這感覺,我只聽我爺爺跟我講過。”
“給你爺爺醫治時,我姑奶還沒有被人打碎腕骨,處在針灸巔峰。”
姜宓聽得好奇“張同志,你爺爺叫什么”
“張衛國,抗戰老兵。”
哦,姜宓恍然,她去軍醫院治療的第一個病人,風濕性心臟病患者。
“你爺爺還好嗎”
“不在了,”張準辰笑道,“活了八十九歲,睡夢中去的,沒糟一點罪,喜喪。”
89啊,那他的后繼治療跟上了。姜宓心下舒了口氣,放下杯子,吩咐殷月拔針,然后約好下次施針時間,起身告辭。
張準辰夫妻攔著不讓,說是昨天就在宮宴定了位置,人家飯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人過去。
推辭不過,一行人坐車去宮宴。
姜宓第一次進這種私家館子,只覺裝修得不錯,很有格調,另一個就是溫度低,她穿著繡花的土布長袖、長褲都覺得冷。
姜宓右手邊坐著于小松,左手邊是王鳳娟,她查覺到體貼地讓服務員給姜宓拿了條披肩。
各式菜肴上來了,然后是甜點、飲品,光看樣子,十分漂亮,殷月和姜可頌帶來的兩位女醫生掏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末了加上姜宓的微信,把照片傳給她幾張。
“大娘,”王鳳娟倒了杯紅酒給姜宓,“嘗嘗,葡萄釀的,對皮膚好。”
姜宓接過玻璃杯,晃了晃,暗紅近于紫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蕩漾,十分美麗,輕啜一口,唇齒甘洌、柔滑,后勁綿長。
唐明川借她的書里就有釀酒百篇,回頭買點葡萄、果子試試。
“張總,”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精致的男孩站在門口略顯拘謹地躬了躬身,“您好,我是公司里的練習生武少善,聽聞您在這兒用餐,過來打聲招呼。”
于小松雙眸猛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門口,前世那個紅透半邊天的武少善
姜宓看男孩十七八歲的樣子,疑惑道“什么是練習生”
王鳳娟本人是搞實業的,最煩這種扒上來的藝人“唱歌跳舞的。”
姜可頌忍不住笑了下,跟姜宓解釋道“練習生是娛樂公司對正在培養的一種藝人稱呼,它起源于”
姜宓“這么大的孩子高中畢業了嗎”
武少善不安地動了動腳“開學我大二。”
張準辰來了幾分興致“哦,哪個學校什么專業”
“外語學院,英語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