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忙著明年的大比呢,提了也顧不上。至于你閨女,人家心里眼里就沒有小宓,多那個嘴干啥。”
“行衍嗎,上回的事,他心里好像有點觸動,由此看對小宓還算有點感情。行紹就算了,一心維護姜茉,恨不得小宓從沒出現過你干嘛這樣看我”王同志攤了攤手,“我哪里說的不對嗎”
“對”蔣老輕嘆,“聽你這么一說,我都不敢死了。”
王同志拎起茶壺,嘴對嘴地狂飲了一通,嗤笑道“得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我們的拖累,小宓只會過得更好。”
“嗯,”蔣老摩挲著信紙的開頭,“老人家,您好”
挺好的,一刀切,跟這邊斷絕一切關系,萬一日后有個什么,也波及不到小丫頭身上。
“回信跟上次一樣,匿名。”蔣老吩咐道。
小陳帶著人,凌震兩點才回到營地。
王醫生爬起來接收了帶回來的藥物,好奇道“這么快就回來了,你們沒有把姜醫生送到軍醫院嗎”
“送到紅旗鎮,軍醫院那邊有人來接。”
“誰啊”
小陳抿了下唇“說了你也不認識。”
“嗨,瞧不起人是不我沒來邊防之前,在那邊軍部可是待過三個月呢。”
小陳訝異地揚了揚眉“怎么沒聽你說過”
王醫生擺擺手“在哪都是做獸醫,又沒啥區別,有什么可炫耀的。”
“接姜醫生的有一個外科醫生,叫何穆,還有兩個女的,”大龍插話道,“那兩個女的不太好相處,一個比一個事多。”
巫家昱聽到動靜,披衣過來,正好聽到大龍這話“叫什么名字”
大龍撓了撓頭“我聽她們互叫什么芳芳、冉姐。”
小陳接話道“周芳芳、梁冉。”知道兩個都不是善茬,小陳就多了個心眼,跟姜宓分開前,專門找何穆問了兩人的名字。
“周芳芳中醫部蔣主任的閨女,梁冉梁院長的孫女,”關系戶啊,巫家昱輕笑,“姜醫生跟她們處不來嗎”
他想象不出,姜宓冷著臉被人欺負,是何光景。
她性子那么淡,眼里除了書,就是病人,會跟人吵架嗎
光是腦中想象了下姜宓叉著腰跟人吵架的模樣,巫家昱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團長,你明天給姜醫生打個電話吧。”小陳不放心道。
巫家昱愣了下,點點頭“行。”
姜宓兩點上床,這一覺睡得很沉。
翌日一早,洗漱后,下樓去食堂吃飯,才知道梁冉被開除了。
通知貼在食堂門口的公告欄里。
經過掃了那么一眼,看過也就看過了,姜宓沒多想,也沒在意,甚至不知道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她腦中這會兒,全是張衛國身體的各項數據,根據這些數據,琢磨等會兒開藥,哪幾樣藥材需要刪減,還有下一次針灸可能要做的調整。
有從值班醫生那知道些小道消息,并在樓道里見過她的,無不看著她小聲議論道,“那,看到了嗎,人群里高個子的那個姜宓,袁教授的關門弟子。”
“針灸真很么厲害嗎”
有人豎了豎大拇指“早上我去看了,張同志一夜好眠,精氣神都回來了。”
“不咳了,也不吐血了,我方才看到張營長,那高興勁兒,聽說為了表示感謝,一早就跑去供銷社買了兩大包紅糖,準備送姜醫生呢。”
“姜醫生用的袁式針灸,跟袁教授書上寫的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