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何穆帶著周梅從護士站過來,打招呼道,“這是回去”
姜宓駐足,看向他身邊的周梅,很美的女人,溫溫柔柔的,跟張大妮是兩中不同的類型。
何穆見她看著周梅不動,遲疑了下跟兩人介紹道“姜醫生,這是特護病房今夜的值班醫生周梅。阿梅,這是我方才跟你提過的姜宓。”
“周醫生,你好。”姜宓率先伸手道,“雷小軍的病例你看了嗎”
“你好,姜醫生,很榮幸認識你。”周梅說話跟她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溫溫柔柔的,“小軍的病例我看了,說實話情況不是太好。不過,你放心,晚上我會守在他身旁盯著的。”
“周梅畢業于冰城醫科大,護理方面很有一套的,”何穆跟著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那就拜托了。”姜宓說罷,抬腳從兩人身旁穿過,朝樓梯口走去。
“姜醫生,”周梅叫住姜宓,笑道,“我以為會在你眼里看到嫌惡。”
姜宓蹙眉“醫術容不得半點私心”
周梅愣了下,笑意僵在了臉上。
姜宓沒在管她,抖開大衣,邊穿邊下了樓。
回到軍部診療室,大家都在等著了。
知道她路上遇到個受傷的孩子,手術室里幫著施針做了麻醉,兒科的何主任仔細問了問情況,并給了幾個小建議,別看幾句話,倒讓姜宓受益非淺,對兒科也升起了那么幾分興趣。
凌晨12點,陳衛紅準時過來施針,陪同的是她愛人,一位年輕的少校。
“上床。”姜宓指了指診療床,累得不想說話。
陳衛紅脫下軍大衣遞給丈夫,聽話地躺了上去,姜宓重新給她號了號脈,隨之退開,讓跟著陪到現在的金老、魏主任、何主任先來,然后是呂瑩他們挨個兒號脈,說說自己對陳衛紅病情的理解。
魏主任先前給陳衛紅看過病,她說的更詳細些,給出的治療建議也算合理。
姜宓聽著他們的討論,腦中飛速閃過陳衛紅身體的各項數據,借以估算出潛伏在每個經絡穴位的濕寒多寡,思索著等會兒下針,哪幾個穴位要扎重些,哪幾個要輕,彈針時哪個要多彈幾下,哪個少些。
因為是第一次施針,除了寒癥,還考慮到了暗疾,需要注意的問題太多,直到凌晨1:45分,姜宓才一一拔下銀針,接過呂瑩遞來的杯子,噸噸噸灌了半搪瓷缸水。
陳衛紅擦了擦腹部上殘留的水霧,從診療床上下來,只覺得渾身猛然一輕,往日的疲憊、積在身體里的沉重感好似一下子全不見了,人比白天還要精神幾倍。
“姜醫生,”陳衛紅活動著四肢,感受著身體上的變化,“我怎么覺得跟卸了幾斤負重似的,整個人有中說不出來的輕松。”
“濕寒過重,人就容易疲憊,沒精神。前幾次施針,效果會比較明顯,后面就不會了。”姜宓放下杯子,拿過本子刷刷寫了張方子,遞給一旁的呂瑩,讓他們等會兒驗方時,跟著做個參考,交待完,轉頭繼續跟張衛紅道,“先用藥,下一次施針定在一周后,也是今兒這個時間吧。”
她屬于插號,不能占用別的戰士的時間。
陳衛紅點頭應了,跟著張大妮到一旁讓諸位給她復脈驗方。
趙勛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跟陳衛紅的丈夫在一旁說話。
見姜宓這會兒有時間,走來道“姜醫生,我聽梁院長說,你想把張大妮要去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