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唐明川嗎,再說傳染科那么多專家,又不是吃白飯的。”
“那、那你注意點,時刻做好防護。”
“嗯。”
姜宓雙手插兜,身子微微前傾,醫藥箱的帶子深深嵌入肩頭的軍大衣里,人走得很急,步子邁得一步比一步大,轉眼就走遠了。
呂瑩想到方才趙勛跟她說的話自小在孤兒院長大,考上大學,因為長相被家里認回,誤解、冷落、嫌棄、決裂、遠走只覺心發酸,眼澀澀的難受。
姜宓一到傳染科,就見樓下停著輛吉普,車旁站著個一身軍裝的高大身影。
那人在抽煙,查覺到她的視線,捏著煙看了過來。
47、8歲的模樣,長眉鳳眼。
不像蔣敏為了弱化鳳眼帶來的凌厲,故意將長眉修得又彎又細,也不像她,眉鋒稍淡,眼尾狹長。
他長眉濃烈,眼神堅毅,身上帶著軍人的鮮明特征。
看著他眼里一閃而過的陌生、恍然與懷念,姜宓知道,他并沒有見過原主。
這是兩人第一次相見。
掐滅煙,蔣復生笑了下,大步朝姜宓走了過來。
“認識一下,姜醫生,”到了跟前,蔣復生率先伸手道,“少年離家,戰場報亡。蔣復生,你血源上的小舅。”
掃了眼他大衣下空蕩蕩的左臂,姜宓知道,這樣一個人,她討厭不起來。
“你好”姜宓伸手。
兩手相交,一個寬厚溫熱,一個削瘦冰涼。
蔣復生凝視著一黑一白的兩只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些“怎么不穿厚點”
姜宓穿的不薄,這具身體是早產兒,進入孤兒院后,盡管有院長多方照顧,那樣一個戰亂的年代,又能有多少物資用在她身上。
學醫后雖有調理,只是她作息一直不正常,今兒天又特別冷。
“人在樓上嗎”姜宓說不出什么寒暄的話,主動轉移話題道,“中后期,按理不會昏倒才是。”
查覺出姜宓的不自在,蔣復生松開手,帶她往樓內走道“項目趕得緊,兩三天不眠不休那是常態,累狠了。”
人在二樓病房,兩人到時,屋里除了梁院長、唐明川,還站了兩個肺結核方面的專家,隨行而來的有一個,另一個是本院的。
病床四周圍了圈透明薄膜。
姜宓進屋,透過薄膜打量著床上的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頭發凌亂,臉上是一種病態的白,下巴上的胡子有幾天沒刮了,人靠坐在床頭,雙眼微闔,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虛弱。
“他連著一周都不怎么吃飯了,”蔣復生道,“有時吃下點,一會兒又全吐了,說是胃里難受。一路過來,全靠一點紅糖和奶粉撐著。”
“姜醫生,”唐明川將病例遞來,“你看看。”
趙道霄,33歲,身高178米,體重625公斤
125斤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在晚上。
感謝在2022021523:30:402022021618:10: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錦瑟玲瓏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