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也別無他法,只能點點頭,“你盡快。”想必,就算時鈺恨他也不會急著馬上了解他。
說不定要慢慢折磨他凌洲忽然有點想念裴老師暖呼呼的抱抱。
凌洲不再在房間干等,他打算在宅子里轉轉,說不定還能找到出路。
時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或者說,比之前更寂靜。
自從時鈺成了時家說一不二的掌權人,眾人見識過了他狠毒的手段,就再也沒有人敢跟他對著干。
就連一向跟時家兩兄弟親和的張媽,都不敢輕易上樓找凌洲。
張媽一見到凌洲下了樓,立即擦著眼淚跑過去,抱著凌洲左看右看。見凌洲好端端的沒有事,才緩緩止住眼淚。
“小洲啊,你可嚇死大家了。怎么樣,現在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
凌洲安撫地拍了拍張媽的手,笑著說“張媽,我沒事了。”他看了看周圍連頭都不怎么抬的傭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們都這么了”
時家從前再怎么家教森嚴,家里的傭人也不是這副夾著尾巴做人的模樣。
“唉,是大少爺他他不喜歡家里太吵鬧。”張媽猶豫著,最終還是沒敢多說什么。
在凌洲受傷的那段時間,時鈺發瘋了一般清洗時家的內部人員。
一批又一批人被查出來是其他人的眼線,時鈺沒有留余地,統統處理了個干凈。
原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可隨著凌洲昏迷的時間越長,時鈺的性子也越發陰晴不定。
時家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無故遷怒。
時鈺像是變了個人不,或者說,是露出了隱藏已久的真面目。
殘忍暴力的手段讓他的敵人聞風喪膽,也讓他身邊的人誠惶誠恐。
張媽看著凌洲,感嘆“還好你回來了,這么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少爺有了些高興的樣子。”
張媽不知道的是,她越說,凌洲就越害怕那個活閻王。
張媽扯著凌洲的手,“走,張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還有煲仔飯,吃飯去。”
“時大哥呢”凌洲試探地問。
張媽笑著說“你大哥當然是等著跟你一起吃飯。快走吧,再等飯都涼了。”
凌洲頓時沒了胃口。
好在,時鈺似乎知道凌洲對自己的排斥,餐桌上,兩人還算是互不打擾。
凌洲適應了一會兒,才安安心心地啃起排骨。
飯后,廚子端上來一疊點心。
模樣不怎么樣,還有些粗糙。被裴斯年養叼了胃口的凌洲看了看也沒打算吃。
可一旁的張媽卻示意他嘗嘗。
凌洲不好不給張媽面子,吃了一筷子。
“不好吃。”凌洲誠實地說。
一時間,本就安靜的飯廳更加落針可聞。
時鈺抬起手帕擦了擦嘴,笑著問“不合你的胃口”
凌洲“樣子不好看,味道也不夠甜。”他有些想念裴老師的芒果千層、提拉米蘇、糯米糍
“這樣,下次我多加點糖。”
凌洲“不是糖的問題,就是不好吃”他說著,忽然停住了。
這是,時鈺親手做的
時鈺在發什么瘋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這輩子估計都沒進過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