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卻被一雙有力的手一把攬住,而后被迫靠在了男人懷里。
男人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強勢,語調沉了下來,“沒關系,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凌洲雖然心中一緊,但到底穩住了陣腳。他偏頭,妖異的眉眼一挑,“嘖,別這么多戲,我還能去哪兒。”
“松手,我要吃飯。”顧成耀沒有松手,一反常態地強勢起來。
“行。”凌洲嗤笑一聲,“顧總,你也不想想,你這么有權有勢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花樣來”
凌洲“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顧成耀緩緩將人抱緊,他埋頭靠在凌洲肩頭,將一閃而過的陰沉掩藏得很好。
“凌洲。”顧成耀低聲說,“我可以什么都不問,什么也不管。但是”
男人頓了頓,凌洲竟從他的聲音中察覺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偏執而扭曲的愛意。
“你千萬別離開我。”顧成耀閉上眼,說,“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或許,會瘋吧。
離別在即,凌洲也不想跟顧成耀鬧得太過,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被輕輕揭過。
可惜愛意值一直沒動靜。凌洲不知道顧成耀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打算去深究這個高智商男人心里的想法。
于是,接下來幾天凌洲都安靜得很。不作不鬧,專心致志地忙著籌劃自己的事兒。
“查一查,他最近都跟什么人走的近。”顧成耀很快覺出了不對勁,吩咐助理去查。
助理很快查出來,凌洲這幾天跟一個男人走的很近。
如果是普通朋友間的往來,還沒什么最要命的是,凌洲跟男人逛了珠寶店。
進了珠寶店后,凌洲挑了好幾對戒指。
助理看著照片上談笑甚歡的兩人,還有凌洲手上耀目的男士對戒,倒抽一口涼氣。
從珠寶店出來后,凌洲徑直回了家。
他這幾天忙著籌備給顧成耀“最后的晚餐”,反而沒怎么顧得上顧成耀。
好在要訂的花、餐廳、樂手都訂好了,就是戒指還沒選好。
本來凌洲是不打算買戒指的,畢竟求完婚就玩兒失蹤不太好可不知怎么的,看見那一排排對戒,凌洲忽然有點期待顧成耀戴上戒指的模樣。
就當,是分手禮物凌洲胡亂地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家。
而原本應該在公司忙得昏天暗地的顧總,卻沉默地坐在客廳里。
凌洲一愣,隨后彎著眼睛笑起來,“哥,你今天怎么”
“凌洲。”顧成耀的聲音冷得可怕,“你為什么要讓我發現呢。”
凌洲的笑意僵在嘴邊,隨后就聽見男人帶著濃重危險氣息的聲音,“你喜歡玩兒,那就要把尾巴藏好。”
何必讓他察覺,何必讓他從不切實際的幻想中醒來。
比起這樣的現實,他倒寧愿被騙一輩子。
顧成耀“那個人跟你,是什么時候的事。”
凌洲眉頭一皺要糟。
顧成耀知道嚴霜燼、時鈺、裴斯年的存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顧成耀那個人是誰
渣渣作者咳咳,更正一下,是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