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就像是心里某個地方忽然被刺了一下,不疼,就是難受。
說不出的難受。
“嗯”嚴霜燼抬手按在了凌洲額頭上。他的手很涼,附上凌洲額頭的時候,凌洲心里難受的感覺終于消散了許多。
凌洲瞇著眼睛,下意識蹭了蹭。
嚴霜燼飛快地收回手,冷哼一聲,“有那力氣見義勇為,現在知道難受了。”
“活該。”嘴毒得一如既往。
“過來。”凌洲聲音還有些啞,他扯出一個笑,朝著嚴霜燼伸開手臂。
在嚴霜燼下意識靠過來的時候,凌洲結結實實將人抱在了懷里。
“嗯”凌洲低聲嘆息,“想你了。”
“你”嚴霜燼抬了抬手,到底沒舍得推開,只是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酷無情,“你發什么瘋。”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說時遲那時快,嚴霜燼二話不說飛快將凌洲推開,凌洲沒有防備,險些被他一掌推下床。
艸凌洲摸著撞疼了的肩膀,聽見門口傳來李依依的聲音。
“凌洲他好點了么”李依依臉上還殘留著烈日曬過后的紅痕,不安地望著凌洲床位的方向,見凌洲醒了,頓時眼眸一亮。
李依依小跑著來到凌洲床邊,將手里的水遞過去,“凌洲,謝謝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謝謝。”凌洲接過女孩遞過來的水,笑了笑,“你快去集合吧,等會遲到了又會被教官罰。”
“好”李依依點點頭,臨走前,又轉過來鼓起勇氣說,“凌洲你人真的很好,一點都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嗯”凌洲莫明,“說的什么樣兒”
“說你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人。”李依依表情真摯,“但我現在知道了你不是那樣的人”
凌洲“”謝謝啊。
李依依走后,凌洲一把撩開隔壁床的簾子只見嚴霜燼正坐在隔壁床位上,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凌洲。
“人走了,出來吧。”凌洲一邊擰水瓶,一邊犯嘀咕,“我怎么就又渣又花心了。”
他明明誰都不愛
嚴霜燼一把拿過他手里的水瓶,凌洲“謝了”
咚一聲,李依依送的水應聲落進了垃圾桶。
“你特么”凌洲咬牙,將嘴邊的臟話憋了回去。不行不行,這人可不是顧成耀那樣的好脾氣,他可不想在醫務室跟這狗玩意兒打起來。
“英雄救美,見義勇為。”嚴霜燼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瞥著他,“凌洲,你現在越來越能耐了。”
“滾吧。”凌洲拉過被子躺下,“老子沒心情跟你吵架。”
凌洲閉上眼正打算睡一覺,鼻尖卻傳來一陣檸檬薄荷的味道嚴霜燼俯身,掀開了他的被子。
面對忽然湊近的嚴霜燼,凌洲愣了一瞬。嚴霜燼生得很好,一副跟他臭脾氣不相符的好皮相,眉宇中總帶著目不下視的冷傲,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
凌洲瞇了瞇眼,看在這玩意兒長得還不錯的份上,他不介意稍微忍一忍
“你給我少在外面沾花惹草。”嚴霜燼一字一句,“你現在是我的人,懂么”
凌洲眨眨眼,邪里邪氣一笑,“那我現在都公告全天下,你,一中學霸嚴霜燼跟我一個小混混搞在一起了”
“隨你。”嚴霜燼說。從他們稀里糊涂搞在一起后,一直都是凌洲不愿意公開兩人的關系。
嚴霜燼一開始也覺得挺好,免得到時候分手鬧得全校皆知。可現在,一想到分手倆字,嚴霜燼就被莫明的陰暗情緒包圍。
凌洲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覬覦。
“滾你。”凌洲翻身背對他,“我可不想被全校的老師輪流叫去辦公室談心。”而且,要是被校長知道他跟嚴霜燼有一腿,那就不止是談心了畢竟,校長正是嚴霜燼的父親大人。
“求之不得。”嚴霜燼冷聲說,“你以為我想公開么。”
要不是知道嚴霜燼的愛意值,凌洲還真信了他的狗言狗語。
“對,最好一輩子別公開。”凌洲閉著眼,熟練地跟人拌著嘴,“畢竟咱倆在一起就是個意外,說不定哪天就散了”
要糟。凌洲睜開眼,意識到自己嘴太快踩到了嚴霜燼的雷點。
嚴霜燼黑化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