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洲看著張媽,他一直覺得張媽是這幾個位面人最親切的人了。就算幾個主角對他愛得深沉,可凌洲對他們更多的是攻略,也沒辦法將他們當成真實的人來對待。
可能,張媽這樣的路人nc跟他沒有直接的利益聯系,凌洲反而更能放下防備吧。
“你啊,這么大了還是小孩子性格,前幾天鬧著跳窗可嚇死我了。”張媽扶著凌洲往房間走,“今天家里人都回來過節,你可別鬧脾氣了知道不”
時家這種百年豪門里個個都是人精,沒一個省油的燈,張媽是真怕凌洲吃虧只是張媽不知道,凌洲才是那個最不省油的燈。
“嗯今天過節”凌洲有些好奇,“不是剛過完年呢么”
“你忘啦今天大家都要回來祭祖。家里的幾個叔叔嬸嬸,還有你的好幾個表兄堂兄都要回來吃飯呢。”
“這樣啊,”凌洲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那今天可熱鬧了。”時慶年背鍋背了這么久,今天也是時候將這口黑鍋背嚴實了。
凌洲露出純潔無害的笑,“張媽,您去忙吧。我要去接二哥回家”
說完,這位時家“不諳世事”的小少爺就歡欣地跑遠了。站在不遠處的時鈺見狀,微微瞇了瞇眼。
“大少爺,小少爺就是還沒懂事兒呢。等他再長大些就能分清楚誰才是最疼他的。”張媽見時鈺臉色不好,寬慰了他幾句。
“多個人疼我們小洲,是好事。”時鈺平靜地看著往門口跑過去的人,自言自語一般,“就讓他跟時慶年多親近吧。”
不過都是他手上的棋子罷了時鈺冷眼看了一會兒,回身進了屋。
“二哥。”凌洲乖巧地站在大門口,見時慶年從車上下來,燦爛一笑,“好久不見啊。”
時慶年見凌洲笑意深深地站在門口迎接自己,瞬時有些懵逼。
凌洲這小子什么時候對他這么好了時慶年一臉疑惑地看著凌洲,但面對對方那張過分好看的笑臉,還是上前打了個招呼。
“病好些了么”
凌洲挽著他的手,仿佛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小伙伴,“好多了,謝謝二哥關心。”
不得不說,只要凌洲想釣人就沒有他釣不到手的。被凌洲輕輕一挽,時慶年心里不可抑制地一跳,仿佛被某種毛絨絨的動物蹭了蹭心尖一般。
“我帶了些禮物給你,等會都叫人送去你房間,你看看喜歡不喜歡。”其實,時慶年一直都挺喜歡凌洲這個沒有血緣的弟弟無他,一個長得討喜性子又乖的弟弟誰不喜歡呢
只是,自從凌洲來到時家,就像是被貼上了“專屬于時鈺”的標簽。沒有人能跟時鈺搶人。
時慶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胳膊上,那雙瓷白修長的手,某些想法蠢蠢欲動。
這些年所有人都圍著時鈺,看著時鈺的臉色過活。同樣是作為時家繼承人的時慶年卻處處受時鈺牽制,他哪里甘心
為了扳倒時鈺,時慶年綢繆多年費盡心思。眼下,也到了正面對決的時刻。
他看著凌洲無憂無慮的側臉,輕輕勾唇,要是知道勝利品會是凌洲,他肯定會付出比現在還要多百倍的心血。
“小洲,要是大哥不要你了,你愿意跟二哥走么”時慶年跟時鈺有些相似,可眉眼卻沒有時鈺經歷生死沉淀出來的沉著和氣場。
凌洲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有些好笑,短短的五分鐘路程,時慶年到底腦補了些什么
“二哥,你在說什么呢。”凌洲松開他的手,低頭,“大哥不會不要我的。”
時慶年哄小孩兒一般,玩笑似地試探,“我是說如果,如果大哥和二哥同時要你,你跟誰”
凌洲“”他選擇一萬塊。
不過要是沒有時鈺,時慶年確實是當之無愧的時家佼佼者。可時鈺太過耀眼,時慶年注定只能是一個小角色。
“小洲。”時鈺不知什么時候站定在了兩人身后,他忽地出聲,時慶年迅速整理好臉上的表情戒備地盯著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