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裴斯年很愛您哦。
說到這里凌洲心里涌出一個想法,既然裴斯年只愛他,愛屋及烏通過愛一個人愛這個世界,是不是就可以降低黑化值
凌洲思及此,起身穿上外套準備出門。系統主人您準備出門嗎需要傳送嗎
“嗯,”凌洲一邊開門,一邊說,“帶我們的裴老師感受世界的溫暖。”
實驗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帶著護目鏡、穿著實驗服的女生正在專心致志地做實驗。
可惜她的同組學長不知道吃錯什么藥,頻頻失誤。女生忍著發火的沖動,冷靜地收拾殘局。
“停。”裴斯年摘下手套扔進生化垃圾桶,護目鏡后他的目光冰冷,“這次實驗考核的是你們最基本的專業知識,這種低級的錯誤不要有第二次。”
他平靜地陳述完,冷然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學生。
實驗失敗的女生再也忍不住,當場就跟那個學長起來爭執。
實驗室里的人紛紛開始勸說,要知道,裴教授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在他的教室里吵架不是擺明了搞事情么
“教授您別生氣,他們就是急了才爭了幾句。”
裴斯年一邊消毒洗手,一邊淡淡地應了一聲。他似乎并沒有被這種場面所惹怒確切地說,他根本沒有將旁人的情緒、話語、爭吵放在眼里。
裴教授心無旁騖地消毒完畢,走出實驗室。身邊路過的學生同他問好,他會回以一個微笑,同事同他搭話他也溫和回應。
可是,如果認真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裴斯年的笑從不會抵達眼底,跟認識了十幾年的老師談話也不過流于表面。
他親和、斯文,卻也疏離難以親近。
凌洲站在教學樓對面,看著裴斯年像個沒有真正感情的高端機器人那樣,按照流程跟身邊的人打交道。
而當裴斯年的目光觸碰到凌洲的身影時,他這才像是從陌生的世界降落,真實地存在在這個世界。
他終于有了常人喜悅的神色,會發自內心地笑著,自然而然地朝凌洲靠近。
“你怎么來了。”裴斯年碰了碰凌洲的臉,發覺他的臉頰有點冷,隨即脫下自己的大衣外套給凌洲披上。
凌洲接受著男人熟練的照顧,實在很難想象這個溫柔體貼的家伙,其實對這個世界漠不關心。
“想你了,就來了。”凌洲牽過裴斯年的手,“實驗室那邊忙完了么”
“嗯。”裴斯年體貼地將對方冷冰冰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里,捂住,“去吃飯”
凌洲“不餓。”他小動作不斷,一下一下摸著裴斯年溫熱的掌心。
裴斯年由著他鬧,帶著人出了學校。
“去市中心的電動城”
“懶得走那么遠。”
“那就在附近新開的酒吧喝一杯”
“不。”
面對這樣的情況,裴斯年也絲毫不亂。他的手機里有一個專門的備忘錄,裴斯年每天都會記錄一些好玩的地方,新奇的美食,確保凌洲時時刻刻都能有充分吃喝玩樂的選項。
男人耐心地繼續提議,絲毫沒有被不斷拒絕后的灰心或不耐。仿佛無底線地寵溺凌洲,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看著男人溫潤如玉的模樣,凌洲想,裴斯年不是天生不會愛,而是把對這個世界的愛都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
“裴老師,”凌洲晃了晃男人的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裴斯年“好啊。”
“你都不問去哪兒么”凌洲有些想笑,“萬一我把你帶去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裴斯年握著他的手,笑著沒有說話。
“走吧裴老師。”凌洲小跑起來。初春的寒意不減,他呵出一串串白霧,我帶你去愛這個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