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一定能攻克這個折磨人的大boss。
“四叔,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時家的產業都是家族產業,公司里股東的關系都盤根錯節。但時鈺早就能夠輕易拿捏這些難纏的老頭子。
可今天,時家四叔卻語出驚人,“小洲想把股份轉讓給我暫時保管,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好推辭。”
有人要拿凌洲做文章時鈺一早就料到,畢竟他的老父親生前大張旗鼓地給了凌洲不少股份。
股份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足夠讓那幾個老頭蠢蠢欲動,卻又叫凌洲沒有實權翻不出什么花樣。
時鈺一早看出來,他父親一來確實是想庇佑凌洲,二來卻也是拿凌洲當擋箭牌有了凌洲擋在前面當誘餌,這些老頭就不會咬到其他時家的子弟身上。
時老頭子確實也是個心機深沉的狠角色,而他狠絕、狡猾的品質也一點沒留,全部傳給了時鈺。
時鈺不慌不忙,緩緩翻過手里的資料。
“四叔,”時鈺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您想坐這一把手的位置,何必打著凌洲的旗號。”
時家四叔也是個老油條,聞言雙手一攤,“我一把年紀了貪圖這些做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孩子跟家里的兄弟不親近,連慶年都送到國外去了,我這不是怕小洲吃虧”
他的話還沒說完,會議上的人就一句一刺地互相嘲諷了起來。
反正,誰的手都不干凈,誰也不用裝好人。
“你們說了這么多也沒用,小洲這孩子跟我這個四叔還是親近的。”時恒勇已經兩鬢斑白,可眼里的精明卻絲毫不減。
時鈺隱隱察覺出了什么,“四叔,您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時恒勇是有把柄在時鈺手中的,這也是為什么時鈺暫時沒收拾他的原因。
“時鈺啊,我不僅是你的四叔,也是小洲的四叔啊。”時恒勇圖窮匕首見,他不緊不慢地敲擊著桌面,算計著時間。
時恒勇拍拍手,會議室的投影儀被打開。
屏幕上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凌洲的臉。
“想必大家都知道小洲這孩子身體弱,我就不把他帶到公司里來了,開這個會議視頻,也是想讓大家都做個見證。”
時恒勇深知時鈺的手段,唯有將一切公之于眾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他摸清了時家宅院的守衛,排兵布陣好幾個月,明面上支持時慶年搞事,其實暗地里借著這個做幌子暗自綢繆。
當凌洲慘白的臉出現在熒幕上的時候,時鈺平靜的神色終于有了一絲裂痕。
“大哥”凌洲不知是被關在什么地方,頭頂晃悠悠吊著一頂燈,四周卻漆黑一片。
凌洲臉上滿是淚痕,手上、衣服上也有掙扎過后的痕跡。
看見時鈺的那一刻,他本來強忍著的眼淚霎時又落了下來。
“時恒勇,你找死。”時鈺罕見地沉了臉,眼底浮現出駭人的陰狠。
時恒勇忌憚時鈺,可在金錢權利面前他卻早已丟失了基本的人性。
“叫他簽字。”時恒勇一聲令下,視頻里忽然出現幾個蒙面人。
他們扣住凌洲掙扎的身子,將人按在桌面的文件前。
“小洲,只要你乖乖簽字就沒事了。”時恒勇循循善誘,“你放心,四叔以后不會虧待你。”
凌洲死死地咬著唇,眼淚卻止不住地砸下來。
他實在是掙扎得太過厲害,其中一個蒙面人沒掌控好力度,一聲悶響,凌洲不慎撞在了桌角。
時恒勇還未開口叫人別逼得太緊,就忽地被人扼住了喉嚨。
“你找死。”時鈺神色猙獰如同被觸怒的惡鬼,他卡著時恒勇的脖子,一點點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