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就無他無關了,他只是一個被變態哥哥要挾囚困的小可憐,他什么都不知道。
凌洲一口氣睡到了半夜,要不是聞到了香噴噴的小餛飩味道,他還能接著咸魚躺。
他循著熟悉的味道看去,見樓下正好有一家小混沌攤子。
好想吃凌洲眼饞地看著攤主熟練地包著小混沌,圓滾滾的餛飩一顆顆落進清湯里,在氤氳熱氣里滾啊滾。
凌洲看得入迷,連病房外響起的爭執聲都暫時屏蔽了。
“時先生,請你配合警方。你現在涉嫌拘禁他人”
“那是我弟弟。”時鈺還算淡定,可能是覺得男人并不能構成威脅。
“可他不愿意留在這里。”顧成耀的聲音也同樣沉穩,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兩人面上都不動聲色,可幽暗的眼神已經無聲地殺了好幾個來回。
聽見門口的爭執聲,凌洲掀開被子,小步小步跑到門口,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除了貪財、喜歡作妖這些小毛病外,凌洲還有一個小毛病就是喜歡看熱鬧。
就連街邊大爺大媽吵架,凌洲都能津津有味地看上好一會兒。
顧成耀和時鈺劍拔弩張的時刻,周圍的的人都不自覺退讓,不敢靠近。
唯獨凌洲,恨不得門上有個貓眼好讓他清清楚楚地看熱鬧。
多年不見,顧總依舊可靠。關鍵時刻,也能沉得住氣用最有效的方法解決問題。
警察盤問的聲音不斷響起,甚至有人開始準備強行破門。
但是時鈺也不愧是時家養出來的毒蛇,他不慌不亂,輕描淡寫地擋在眾人身前。
“首先,凌洲是我弟弟,我是他唯一監護人我有資格照顧他。再者,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要求見他。”
顧成耀一字一句,“我是他丈夫。”
空曠的走廊里,這句話格外清晰。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瞬。所有人的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顧成耀單刀直入、一針見血,將不為人知的真相展露在對面的人眼前。
“丈夫”時鈺雙眼微微瞇起,輕而緩地笑了起來。
男人的輕笑聲溫柔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心情不錯。可凌洲對時鈺還算了解,上一次時鈺這樣笑還是處理時慶年的時候。
他瞇起眼睛輕笑時,就是蓄勢待發準備咬住獵物喉嚨的時刻。
時鈺“他在我床上哭得不像樣子的時候,你這個丈夫,又在哪里”
平地一聲雷。
這下,連警察都沒有再說話。他們意識到,這件事的復雜程度超乎尋常。
“畜牲。”顧成耀總算是動了真怒。
他兩步上前,抬手就往時鈺臉上一拳。時鈺悶聲受了,嘴邊卻依舊笑得駭人,“怎么,沒辦法接受”
時鈺如同卯足了力量的毒蛇,只要對方露出一絲軟肋,就會亮出自己森冷的毒牙。
“小洲的過去并不重要。現在,他已經是我的人”
時鈺的話未說完,就被顧成耀揪住了衣領。
“你這個畜牲”
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期間混雜著拳拳到肉的打斗聲。
打起來,打起來凌洲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再加把火。
忽地,門被人狠狠一撞。
凌洲反應迅速。他飛快地跑回床上,蓋好自己的小被子,佯裝成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看見門口衣衫凌亂卻依舊英俊帥氣的顧總后,凌洲眼睛一亮。
“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