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頓了一下,以為是伊諾爾太喜歡吃,而自己攔住他不準他吃而不高興。
“好吃歸好吃。”席辭握住他的手,跟他講道理“吃太多等會吃不下飯了。”
伊諾爾被握住的手反而收緊,緊緊抓住席辭的指尖,不愿意松開,良久,他說“好。”
席辭心想這么甜的東西,就算是主觀感覺上可以接受,但是大量的甜分對身體也不能說好,所以心里盤算就算是伊諾爾再喜歡,為了伊諾爾的身體,以后要控制住它攝入糖分的量。
席辭牽著伊諾爾的手,打算離開這家咖啡店,然后感覺到手上傳來了一陣拉力,他回頭伊諾爾,“怎么了”
伊諾爾遲疑“打包。”
席辭沒想到伊諾爾對甜食是真愛,所以跟他一起等著服務機器人打包那剩下的幾塊還沒有動嘴的小蛋糕。
服務機器人打包完成之后,席辭用另一只手拎了過來,晃了晃牽著伊諾爾的那只手“行了,走吧。”
走出咖啡廳的路上,席辭敏感地察覺到,伊諾爾的情緒好像突然變得不太高,既然剛剛與那位珠寶商的談話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難道是因為沒吃完蛋糕的原因嗎
但是太甜的本身一天就不能吃太多,席辭有些糾結,應該怎么和伊諾爾解釋呢。
席辭和伊諾爾心里這時候心里都在想著不同的事情,巧合地都沒有說話,就在這時,面前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個圓滾滾的障礙物。
席辭先反應過來,拉著發呆的伊諾爾的手用了用力,示意他也停下了。
擋在面前的并不是什么障礙物,而是一只蟲族幼崽。
那只蟲族幼崽看著似乎還沒有席辭的膝蓋高,不僅腦袋大腿還短,也不知道那雙小短腿是怎么支撐住站穩的。這只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幼崽,揚起腦袋,大大的眼睛放光一般呆呆地盯著席辭手中的蛋糕。
席辭心里面正考慮怎么處理手中的這些蛋糕,這么甜的蛋糕,看伊諾爾還有全部吃完的架勢,顯然對身體不太好。
席辭偏頭看伊諾爾,伊諾爾還不明覺厲,席辭朝著他笑了笑,湊近他說“蛋糕給這個小孩,我明天再給你買好不好”
“啊”伊諾爾耳尖緋紅,這樣說倒像是他像是拿他和喜歡吃甜食的幼崽做比較一樣,他已經一只成年蟲了,被席辭這樣問,讓他都不好意思說出話來。
席辭看著伊諾爾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因為伊諾爾還戴著帽子,所以伸出手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后頸,“行嗎”
席辭在外面曬得身上的體溫很高,暖熱的手觸到他的后頸,伊諾爾下意識顫抖了一下,幸好他盡力忍住了,反應還不算大,沒讓席辭察覺到,但是脖子上的酥麻觸感直擊他大腦,腦袋里面突然一片空白。
面對席辭的又重復了一遍的問題,伊諾爾習慣性回答“好。”
得到伊諾爾的許可之后,席辭蹲了下來,即使這樣還比面前的那只小蟲崽要高上一點,他伸手把手中的蛋糕遞給小蟲崽。
小蟲崽眼睛張得大大的,嘴巴都沒合上,似乎不相信眼前的哥哥會把好吃的蛋糕直接給他,他呆滯地站著了半天,發現眼前的哥哥并沒有收回手中的蛋糕,似乎是真的要給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