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席辭聲音有些晦澀,似乎是極度地難以置信,“是看錯了嗎”
伊諾爾沒明白席辭的情緒由來,撿起了地上的杯子,遲疑道“應該不會,我感受到他的精神力了。”
席辭此時心里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國師,怎么會是雄蟲
這簡直比他被認作是雄蟲更難以相信。
“怎么了嗎”伊諾爾見席辭不說話,擔心問道。
席辭總覺得在這其中有什么,但是卻想始終想不通。
國師如果是蟲族的話,那他剛剛問國師的那個問題
國師應該是能聽出來的,現在席辭才想起,國師剛剛的情緒確實不太對勁。
但是既然這樣,國師為什么沒有說出來
席辭揉了揉額角,感覺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有點震驚。
但是不管國師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席辭尊重國師的想法。
“沒什么,有點驚訝。”席辭沒去想國師了,給伊諾爾倒了杯水遞過去,“在這里無聊嗎”
在東崈國這里,連光腦都用不了,席辭已經看到很多次伊諾爾下意識打開光腦,最后又放了回去。
伊諾爾搖搖頭,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伊諾爾不清楚席辭這段時間在做什么,而且因為席辭一直是把事情交給屬下做,在伊諾爾看來,席辭也像是一直沒有事做一樣。
席辭估摸了一下時間,揉了揉伊諾爾的頭“半個月左右,很快的。”
“無聊的話給你養只貓”
伊諾爾一聽,嫌棄皺眉“不要。”
席辭看著好笑“怎么不要,不喜歡貓”
說來好像是的,他似乎都沒有見過蟲族有養寵物的。
伊諾爾搖頭“不喜歡。有毛。”
“毛”席辭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伊諾爾說的是什么,失笑,“原來是這樣。”
國師來找席辭的并沒有隱藏身份,直接是國師府的馬車大張旗鼓地過來。
國師來找席將軍,平時都不怎么來往的兩個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搞什么大動作。
皇帝那邊還在糾心席辭到底想做什么,皇子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除了三皇子之外,其余皇子全都費盡心思打探,席將軍和國師那一個多鐘頭,究竟談了點什么。
但是將軍府那邊的嘴嚴,一點都撬不出來,皇子們又不甘心憑空喪失機會。
要是拉攏到了席將軍,那儲君之位也就大差不離了。
但是席將軍不愿意見客,他們沒法親自登門拜訪,只能就暗戳戳想些小心思。
成堆的稀有珍寶往將軍府送,美名其曰只是恭喜席將軍平安回來,但是都是藏著點心計。
席辭再怎么拒絕見人,但是皇子的東西都送到府門口了,他也不好直接退回去,就全往庫房里塞。
不過席辭倒是想不到,一直哭窮的幾位皇子,竟然還能掏出一件比一件貴重的寶物。
三皇子本就無心儲君之位,對于這種明爭暗斗自然不感興趣,但是耐不住底下的謀士一直慫恿。
別的皇子都送,殿下您不送,這已經不是您想不想拉攏席將軍的問題了,而是您對席將軍不敬。
這是底下謀士對三皇子的原話。
三皇子一聽,雖然他不是爭搶的性子,但是也不想因此惹上災禍,遲疑道“那怎么辦”
謀士恨鐵不成鋼“殿下您自然也是要送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