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把空杯子扔回桌子上,十分自如地坐到了旁邊的沙發沙發上,他語氣慵懶,嗓音里透露著隨意,一點都沒有倒了別的杯子的不自在“喝這干什么難喝死了。”
席辭身姿高挑,看著似乎像是斜斜坐在沙發上,閑適自在,但是細看就能看出身形的有力,一舉一動仿佛都蓄勢待發。
“閣下,您都倒掉了。我也沒得喝了。”伊諾爾似是無奈地看了眼空著的杯子,但是表情卻帶著笑意,并沒有看出什么生氣。
席辭點了點沙發扶手,舌尖上似乎還有那種苦味“你喜歡這種味道”
“那我等會再去給你倒一杯。”
伊諾爾當然并沒有這種心思,他換了個坐姿,語氣認真“閣下,您是尊貴的雄蟲,這種事情不應該您來做。”
席辭不以為然,陳述事實“現在你是我的長官。”
伊諾爾仍然執著“您是尊貴的雄蟲,閣下。”
雖然說伊諾爾點名讓席辭來當他的秘書,但是事實上從一開始,伊諾爾都沒有想過讓席辭做什么事情的。
即使席辭跟他以前所見過的所有雄蟲都不一樣,但是還是難以更改他對于雄蟲的深層印象。跟沃波爾一樣,伊諾爾也不認為雄蟲是工作的料子。
只是想著同樣是要進軍部,還不如把他放在自己身邊看著,更安全一些。
實際上這點確實也是伊諾爾多慮了,都不用細想,席辭進了軍部之后,不管被安排在哪一個職位,都不會有任何的安全問題。
唯一要擔心的,可能就是軍部的雌蟲太多了,難得見到一只優質雄蟲可能會群起而撲之。
席辭摸了摸右手的食指,好整以暇地看向伊諾爾,反問道“我是尊貴的雄蟲”
伊諾爾點頭。
“有多尊貴”
伊諾爾頓了一下,a級雄蟲有多尊貴,自然毋庸置疑,但是要是讓他描述出來,還真不好說。
席辭換了個問法“雄蟲和你,誰更尊貴”
這個問題伊諾爾沒有任何猶豫“當然是您,閣下。”
對于帝國來說,一個a級雄蟲遠遠比s級雌蟲更重要。
畢竟如果沒有雄蟲的話,雌蟲再厲害又能怎么樣呢沒有生命作為支撐,一切只不過是空中樓閣。
席辭在心中品味了一下伊諾爾的回答“那你來做。”
伊諾爾乍一下沒反應過來“做什么”
席辭也沒回答,靜靜地看著伊諾爾,眸光里充滿笑意。
伊諾爾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尊貴的雄蟲閣下不應該做泡咖啡這種事情
席辭回答了伊諾爾的問題,隨性道“那你來給我泡咖啡。”
聽到答案后的伊諾爾確實頓住了,不是沒反應過來,而是反應過來不知道說什么。
席辭看到伊諾爾臉上露出來打破冷淡的呆滯,這才笑出來了,他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伊諾爾真的能當真。
低沉的笑打破了安靜的氛圍,席辭把手枕在頸后,整個人放松地靠在沙發上,聲音鉆入伊諾爾的耳畔“長官。”
伊諾爾現在也知道剛剛只是個玩笑,聽到席辭叫他,他抬起視線看向席辭那邊。
伊諾爾的一頭銀發總是看著十分柔軟,后面的發絲輕輕地搭在白皙的脖頸上,層次分明的碎發又讓他看著帶著清冷。
“長官,你的副官說你”
伊諾爾聽著,心里面一緊,他不知道沃波爾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