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遲鈍“為什么”
伊諾爾頓了一下“軍雌訓練的時候很容易精神力,可能會誤傷到您。”
席辭“可是你精神力紊亂的時候就沒有誤傷到我。”
“”伊諾爾被勾起回憶,耳尖下意識又紅了,他抿了抿唇“閣下。”
席辭看到熟悉的伊諾爾又回來了,雖然不知道因為什么,他抬起手本來想揉揉那頭銀發,但是轉念一想后,改成了拍了拍肩膀,就像是他對待他之前的副將一樣。
席辭笑了笑“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從沒有被這樣拍過肩膀的伊諾爾表情呆滯住了,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他表情錯愕,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席辭心大,自覺沒什么事了“走吧。”
伊諾爾答應教席辭,就自然是用心在教,半天敷衍沒有,席辭學的也認真。
席辭上手的也快,像是簡單的文檔分類或者是安排時間已經熟練了,可以替代沃波爾的一部分工作了。
這邊席辭在上手工作,另一邊的沃波爾又收到了一只雄蟲的應聘表格。
沃波爾
沃波爾閉了閉眼,然后猛地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應聘表格,眼睛瞪大,下巴都要合不攏了,呆得像是一截木頭一樣。
一般來說,雌蟲的工作都是由底下的部門直接負責管理,但是雄蟲的工作情況就十分重要,會交到他們這里處理。
沃波爾連著幾天就收到了兩張雄蟲的應聘工作的表格,這實在是稀奇罕見,他揉了揉眼睛,想去星網上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不然為什么雄蟲會想要往軍部跑呢。
沃波爾手里拿著這一份底下的人遞交上來的應聘表格,心里五味雜陳,遞交的人同樣是上次遞交席辭閣下的那位前臺雌蟲,表情震驚,一臉驚悚地送來了表格,然后反復強調這又是一位雄蟲。
兩蟲面面相覷,仿佛手中拿的是一份即將要爆炸的炸彈。
軍雌對于雄蟲的情感想法其實很復雜,因為生命由他們掌控,迫于無奈只能順從,但是軍雌的天性本就不是服從,所以如果不是精神力,軍雌其實并不愿意去接觸雄蟲,
更何況是在工作上面,雄蟲還可能會把一切事情搞砸。
沃波爾細看了這一份應聘表格,越看越面無表情,比起席辭閣下的敷衍,這一份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姓名沃納
應聘表格上并沒有要求寫性別,可能是制作表格的人直接默認來軍部工作的蟲只可能是雌蟲。
但是這位雄蟲閣下還是認真地圓滾滾的字體在名字后面打了個括號,里面寫上了又大又圓的五個字。
尊貴的雄蟲。
留給寫字的空白地方并不大,所以最后幾個字是擠在一起寫的,歪歪扭扭,不認真看都認不出來。
沃波爾“”
至于后面的那些問題,這位雄蟲閣下就更不走心了。
其中有一個問題是“你認為你的優點是什么”
這位雄蟲閣下的回答“我是尊貴的b級雄蟲。”
下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來軍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