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西少將是想挖墻腳嗎”錫西還沒等到席辭的回答,就聽見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錫西聽見聲音臉上的笑容一頓,然后自然回頭“這位閣下是伊諾爾少將手底下的”
兩蟲都端著溫和的笑容,眼神交錯,暗藏鋒芒。
“是啊。”伊諾爾回答錫西,順勢走到席辭的身邊,漫似不經意地把手搭在席辭的肩膀上,余光看見錫西的臉色一變,他微微偏頭“閣下,您怎么先出來了”
明眼人輕易能看出的兩蟲的關系親昵。
席辭雙手插兜,站著的姿勢透露出一股散漫,他側頭看向伊諾爾,懶懶道“我以為你要一直工作。”
聲音似乎就在伊諾爾的耳邊響起,伊諾爾的耳尖又有發熱的感覺了,他搭在席辭肩上的手,現在放下來不是,不放下來也不是。
明明他已經和席辭做了很親密的事情了,但是對于這種小事上面,他還是會覺得很不習慣。
站在一邊的錫西看著伊諾爾和年輕雄蟲熟稔自如的對話,指尖沒有意識地掐進了手心,他盡力維持住臉上的笑容,但是聲音里仍然透露出不易察覺的喑啞“原來是伊諾爾少將的屬下,是新來軍部的吧,我還一直沒見過呢。”
錫西的語氣中加重了“屬下”兩個字,想試探出這位年輕雄蟲和伊諾爾之間是什么關系。
伊諾爾當然聽出來錫西話語中的試探之意,如果他和席辭的關系不僅僅是長官和屬下的關系,那他肯定會出言挑明。
但是他現在和席辭閣下的關系伊諾爾抿了抿嘴,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也沒有辦法額外解釋。
錫西看出來伊諾爾那短暫的遲疑,心里明了,劃過一絲微妙的欣喜。
他已經想到最差的結果,只不過是兩人已經確立關系。但是既然伊諾爾沒有承認,那對于這位年輕雌蟲,他相比于伊諾爾,也并無落后。
“之前聽說雄蟲權益協會想往伊諾爾少將那里送幾只雌君戰死的雄蟲,伊諾爾少將還以雄蟲太麻煩的原因拒絕了呢。”錫西碧綠色的眼眸掃過伊諾爾,含笑道“怎么這次愿意了”
伊諾爾收回手,語氣淡淡“聽說而已。”
錫西臉上的笑容沒變“遇到伊諾爾少將也真是巧,我和這位閣下正要去食堂,伊諾爾少將要一起嗎”
這句話頓時扭轉了主客位。
席辭潛意識覺得這句話哪里有些不對,但是細想起來,也確實是這樣,并沒有什么錯誤。
伊諾爾微微挑眉,心里暗想果然不能讓席辭閣下獨自出現在軍部,他不過是短短幾分鐘沒有看見,就惹上了別蟲的覬覦。
錫西的性格他再熟悉不過,說得好聽點是固執,說得直白點就是像散養的狼,就算是死也得把敵人狠咬一口。就算是訓練,錫西也是能拿出那種不要命的架勢。
“自然錫西少將都邀請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伊諾爾笑得禮貌,但是半點謙虛沒有。
錫西也沒想到伊諾爾能如此,在心底暗自唾了一口“一直沒在食堂見到過伊諾爾少將,還以為是您看不上食堂呢。”
伊諾爾去食堂的次數實際上是并不多,辦公室里面常備營養劑,就沒有特殊的必要專門去食堂喝營養劑。
伊諾爾嗤笑一聲,正要反駁之時,就聽見身邊的雄蟲發出疑問的聲音,語氣詫異“那你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