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離開,沒走幾步遠又轉過頭來暗示性的眨了眨眼睛。
“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溫馨提示,您的木頭要等急了”
女士驚愕地朝那個角落望去,一個高大的男人沉默的站在那里,怨氣沖天的模樣看上去逗人極了。
“這小朋友倒是可愛。”她撲哧一笑,走向那個磨磨蹭蹭躲蘑菇的男人。
“哎呀,哥哥,你撞疼我了。”游凌撞到陸洲身上,半抱怨道。
“抱歉。”熱鬧的場景讓陸洲有些不適應,游凌撞到他懷里,他都沒有太反應過來。
“沒關系,哥哥。”游凌握著他的手摸了一把,轉身就跑。
陸洲愣了一下,連忙追上去。
兩人在一對對舞伴中穿梭,倒是更像一對嬉戲打鬧的小情侶。
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向來是游凌的主場,他就像一縷靈活的風,肆意地穿梭在這里。
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信號儀徹底被屏蔽,陸洲抿了抿唇。
“這位先生您是在找哪位漂亮的小哥哥嗎他從后門出去了。”友好的吃瓜群眾遞出消息。
“謝謝。”
舞廳的后門是一條人不太多的特色美食街,因為太過特色往往只有一小部分人過來進行勇氣大挑戰。
陸洲不動聲色地左右環視一圈。
不見了
就在此時,星盜的身影大搖大擺出現在街尾,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又像泡沫一樣碎裂,消失在空氣中。
陸洲下意識向前一步,不知道想要阻止什么,卻突然被一個人撲了滿懷。
“嘶,好痛。”
青年摸了摸撞紅的鼻子,覺得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堵墻上,邦邦硬。
青年像是委屈壞了,擦了擦眼睛就要悶頭往前走。
“等一下。”
陸洲拉住他的手。
他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星盜慣會使這些騙人的把戲
“干什么別想我給你道歉,明明是你撞的我”眼尾泛紅的青年頓時警惕地轉身,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惹。
事實上看上去更像一只努力舉著爪子的小兔子,稍稍欺負一下就會哭出小珍珠來。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陸洲手指微動,嘆了口氣。
“寶寶,這是怎么了”
陸洲無奈把他摟進懷里,不管他是不是,陸洲都無法做到讓這個人在他面前委屈。
“乖,不哭。”
“嗚老公”
青年定睛一看發現是熟悉的人,漂亮的眼睛瞬間被水氣瑩滿,淚珠一顆顆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怎么才來啊嗚”
“我,我過來看游戲展,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地方,走了好遠好遠路上的人都好兇,我不敢問他們”
“還有人想欺負我,抓我的手,我跑了好久才跑掉”
“又渴又累,想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嗚”
“剛剛剛剛我走過來的時候,還被一個黑衣服的人撞到地上,然后又被你撞到,嗚嗚嗚”
陸洲幫他擦眼淚,卻怎么也擦不干凈,擦完一顆又有一顆。
委屈的小伴侶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就像要把眼淚一次性哭干一樣。
“乖,不哭不哭。”
陸洲心疼地輕聲哄著,他應該陪他過來的。
過了很久游凌哭累了,這才慢慢止住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