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閃爍,自從病毒爆發以來,星空變得越發清晰明亮,沒有了大型工業的污染,沒有數億汽車排放的汽油尾氣,只有幸存者點的那些篝火,實在無法對環境再造成什么破壞。
大鵝們擠在一起,將嘴巴塞進翅膀,深深陷入了夢鄉,甚至連個站崗放哨的都沒有。
三個女人就靠在石頭上休息,沒辦法,這已經是鵝族的最好的房間了,其他的地方不是泥地就是鵝糞,連片兒干燥的黃土地都沒有。
坐在石頭上的三女睡不著,還滿臉的怪異,本來睡在鵝圈就已經讓她們很不適應了,加上這些大鵝在睡覺之前,還辦了一場繁衍大會,昂昂的叫聲讓她們都是面紅耳赤,半天都沒有緩過勁兒來。
尤其是宋哈娜,一張精致的小臉兒都要滲出血來。
對于這種現象王婭表示理解,她年紀小,又還是黃花大閨女,受不了這樣的場面很正常,可是云飛舞那紅撲撲的小臉兒又是怎么回事兒
王婭和白文就那么一次,臉蛋兒有點發燒也很正常,云飛舞那可是日久生娃的過來人,怎么也這么忸怩呢
云飛舞注意到了王婭怪異的眼神,急忙將小臉兒挪開,但隨即又感覺示弱了,又馬上將小臉兒扭了回來,對王婭橫眉立目“看什么看,老娘想白文的不行嗎”
王婭“”
宋哈娜“”
她連害羞都忘了。
王婭將腦子里的少兒不宜的畫面趕出去,對云飛舞道“你在這里等著,我下湖底就看看。”
“你懷疑湖底有古怪”
“嗯,說不定是白文夢寐以求的隕石碎片兒。”王婭說完不等云飛舞反應,身子已經像是鳥兒一般飛了出去,直接一頭扎進了湖里。
宋哈娜奇怪的問道“王婭姐姐是去洗澡了嗎這么冷的天,她不嫌冰嗎”
現在已經進了十月,晚上的溫度已經極低,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但是王婭和云飛舞都不是普通人,這點寒冷對她們來說,根本不叫事兒。
云飛舞不動聲色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冬泳的也有的是,你們那就沒人冬泳嗎”
她已經開始套話了。
宋哈娜的長相和天朝人略有不同,穿著也十分的惹眼,身上的裝備也很精良,她背后肯定有一個很強大的勢力,就是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故意接近她們是為了什么。
宋哈娜切聲道“我怎么知道,倒是有幾個身材魁梧的大叔,那么壯,他們應該不怕冬泳吧,誰知道呢。”
“那你一個人跑出來就不怕他們擔心嗎”
“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們應該擔心的是那些喪尸。”宋哈娜大言不慚的道。
這小娘們倒是很自信。
云飛舞又問道“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我們天朝人啊”
“是啊,我是天高混血,自小在天朝長大。”宋哈娜不以為意的道。
這就怪不得了。
云飛舞正想繼續套話的時候,只聽嘩啦一聲水響,王婭已經回來了,輕飄飄地落在了石頭上,身上的衣服都沒濕。
宋哈娜震驚的看著王婭,她是怎么做到的難道身上有避水珠一樣的寶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