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不許動”
警察們一哄而上,把這里包圍了。
這里面的打手追著江延跑,還沒等跑多遠就被警察包圍了。
“舉起手來,在不然就開槍了”
警察像是從天而降一般呼啦一下就把這些人圍起來。
“我們投降別開槍”這些人剛剛還兇神惡煞一樣現在全都慫了,手里的電棍和匕首丟在地上,抱著頭蹲成一團。
“我們投降別開槍”
一個個老實的像綿羊一樣。
他們不是主謀,就是在這里混口飯吃,沒有理由拼命。
警察過來挨個給他們戴手拷。
把他們抓住之后,再來解救窯廠這些人。
那些被拐來的流浪漢一共二十多個,一個個慘兮兮的,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警察們看到這些受害者慘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心里酸楚得厲害。
這些人在這里過的像牲畜一樣,一點尊嚴都沒有,不光被毒打,還會被虐待,本來他們就有殘疾,現在一個個都是慘不忍睹。
江延自己也沒有比他們好多少,可是他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他在這里面尋找了一圈,發現并沒有周遠航的身影。
所有的人都在這里了,周遠航卻不在這里,這就糟了
周遠航去哪里了
他要是不在這里面,情況就很嚴重了。
他離開的時候,周遠航還沒有逃走,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不可能離開,最可能的就是遭遇危險了。
這個毒窩可不僅僅是把流浪漢抓來給他干活,他們還有器官交易。
他必須馬上找到周遠航,不然怕來不及了。
江延,馬上跟警察商量之后,開始對周遠航進行營救。
這些打手們一個個裝聾作啞,都說不知道周遠航的下落,他們明顯知道那是什么罪名,所以誰都不肯說。
江延可不慣著他們,他在這里呆了好幾天,哪個地地方能藏人他還是知道的。
“你們不說是吧行啊,我自自己去把人找出來,到時候你們一個個是什么罪名,自己心里有數嗎”
忽然有個打手站起來“我帶你去我就是混口飯吃,我將功補過”
這人帶著江延還有警察直奔著地牢走去。
窯廠縱橫交錯,里面還有不少地牢呢,藏個把人跟玩兒一樣,要是沒有人發現,在這里曬成人干也不會被發現。
周遠航被困在這里,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只等著有人過來給他過來摘腰子呢,就在這時江延帶著人趕到了。
“小傻子你回來了”周遠航整個人涕泗橫流,抱著江延說什么也不松手。
“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
周遠航嚇死了,他也不知道江延是什么人,萬一江延逃走了不回來救他,那他咋辦到時候真的被拉出去摘了腰子,那該咋辦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他現在承認江延比他厲害的不是一點半點。
“小傻子,不不你不是小傻子,我錯了我承認我不如你,我算啥狗屁記者,對了你是干什么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還不知道江延叫什么名字呢。
江延“我叫江延”
他才知道自己跟江延是同行。
他這個當記者的,跟江延這個當記者的,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要是不是江延跑出去找人救他,估計他就折在這里了,想想都是眼淚。
江延也沒有想過讓他感謝,趕緊解救外面的人,離開這里才是正事。
這窯廠位置很隱秘,這么多年干了不少缺德事,這一下子老窩被端了,不過這里的黑老板還有那個喬老板沒有抓到,另外他們賣腎的渠道這一塊兒都要查清楚了,要不然這光天化日摘器官賣,也太嚇人了。
這些人犯的是重罪,就買賣器官這一條就足夠吃一輩子牢飯的,搞不好還得吃花生米。
這個窯廠翻了兩遍,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抓到的人也都不是老板。
這里的罪魁禍首就這么消失了
江延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