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嚇死我了,以后這中事情,說啥我也不做了,嚇死我了。”張潮到現在還心有余悸,當時找不到江延的時候,他急得直想撞墻。
江延有點不好意思。
“這次麻煩你了,以后不會。”
見江延這么說了,張潮也就不再深究,不過這一次也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刺激的一次,他這一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一次驚心動魄。
現在想想,也覺得沒有那么可怕了,不但不可怕,反倒是覺得很有成就感,他們在黑磚窯里救出三十多個流浪漢,這是積了多大的福氣。
江延剛回到報社,就被這幾個同事給圍上了。
這一次江延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想低調,實力都不允許。
好家伙江延居然做臥底去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江延你可以呀這才來了幾天就干了這么漂亮的活”
同事老吳既羨慕又好奇,以前只在新聞里看見過這樣的事情,從來也不敢想象這中事情能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江延你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我看明天咱們的新聞一定爆火”
聽了這話,江延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們閑聊著,我去跟主編報個到。”
江延一走,眾人就炸鍋了。
“你們都看看人家江延到底是娛樂板塊過來的人,就是淡定”
“好家伙他居然敢深入黑磚窯當臥底”說到這里他們又把目光對準了張潮。
“我說老張聽說你也跟著去了怎么現在你們玩得那么瘋嗎是我們跟不上潮流了嗎”
老吳和老李年紀都很大了,到這里就是養老的,可是經過這件事兒,他們的心里也蠢蠢欲動了,覺得張潮能干得事兒,他們也能干
張潮瞬間覺得自己牛逼起來,出去這么一趟,他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前洪亮。
“行了,行了,咱們還是趕緊干活吧,下了班我請客,咱們喝一壺。”
“行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能喝上你老張的酒,真是不容易了。”
江延這邊剛進辦公室,就被丁悅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小江,不是我說你呀你這次也太冒險了你要是真出什么事兒,你讓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這幾天丁悅的頭發掉了不少,腦門都快擼禿了。
他是真的著急了,年紀大了受不了驚嚇,再者說了,江延畢竟是他的下屬,如果出了事兒真不忍心。
江延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覺得這個人,能處
換了一般的領導,第一這件事情,就是盤算能不能帶來利益,能帶來多少利益而不是像丁悅這樣,斥責他不注意安全。
像這樣的人,是可以當朋友處的。
丁悅罵了半天,罵得口干舌燥。
“你辦事兒再這么拼命,我就把你退回去了,你首先考慮的,不應該是自己的安全嗎”
他敲著桌子,一字一句地一句地說道,凌厲的眼神盯著江延那張消瘦的臉,把江延看得無處遁形。
這幾天暗訪,他已經瘦脫相了,不在家好好洗洗,真的不好意出來見人。
“主編,我知道您是為我好,頂多我以后多注意一點,那我現在馬上回去寫稿子,我都好多天沒有交稿子了。”
不是好多天沒有交稿子,是他自從來到這里就沒有交過稿子,都是張潮替他寫的。
丁悅也不是真心說他的,他也覺得江延是個難得的人才,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江延是個認真干事兒的人,跟外面那些到這里來養老的人不一樣。
“你呀你知道就好,要是累了,就讓別人寫,你自己回去休息。”
“這可不行,我得親自寫”
這中事情可不行江延好不容易冒著危險弄回來的素材,讓別人寫可不行,不是他小看人外面那些人,他們的文筆不行,什么好東西都能寫爛了。
“主編放心我有數”
新聞這中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快字,要是耽誤了時間,那就不是新聞,那成了舊聞了。
再者說了,這一次江延跟公安局那邊爭取到了第一手報道的權力,而且他拍攝的素材給警察在案件定性上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丁悅知道江延厲害,這中事情別人做不來,只有江延來做。
“那好吧,注意休息。”
江延從辦公室出來,外面的同事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