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就不一樣,頭發弄了一個離子燙,溫潤清俊的臉上戴了一副墨鏡,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變化,身上穿著花襯衫,黑色西褲,腳上穿的皮鞋锃光瓦亮。
他挽著女警的胳膊,出來的那一瞬間,現場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他們不知道江延的底細,他們真把他當壞人了。
江延道“不行不行,這個墨鏡給我換了,把我的眼鏡給我拿回來。”
這又不是拍戲,即便他現在是壞人,也不用表現得這么明顯吧所以人之所以壞,是心懷,并不一定是外表表現出的壞。
江延戴上那副銀邊的眼睛,又恢復了溫潤儒雅的模樣,雖然身上還是有一些邪氣,但是已經很好了。
“這樣子還差不多,你們就是電視劇看多了,以為壞人都長那個樣子,其實不是的。”
眾人“”
好吧,可能是他們錯了,既然選擇用江延,那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孫隊長把局里最先進的追蹤儀器給江延用上,江延也沒有推辭。
正在這時,公司里丁悅打來電話。
“江延呀孫局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你暫時不用來上班,注意安全啊”
注意安全的話題都是老生常談了。
掛斷電話。
江延又跟旁邊的女警周玲仔細地交流了一下行動細節,兩個人便坐上車子出發了。
這一次隊里也是下了血本,不知道哪里弄來一輛保持捷給他們開。
江延覺得有點太扎眼了,但是也沒有反對。
兩個人按照計劃,到了豹哥的一處秘密地下賭場。
這家賭場以前被連著端了三次,但是事后都奇跡般地復活了,只要警察來,他們就撤走,等人走了,他們在回來,打擊的難度相當大。
江延聽完這個介紹之后,覺得警察隊伍里可能混進了內奸,這些都是以后的話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豹哥引出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這個豹哥可不是一般人能抓得住的,以前只聽過他的名字從來沒有人見過他長得什么樣子,警察局里那個畫像根本就不可信。
那些被拐來的孩子,交到他的手上轉眼就沒有了,想要查找下落,比登天還要難。
在眾人眼中這個豹哥就是一個神奇的所在,混稱鬼見愁,想見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一次,他碰到了江延。
江延不管你鬼見愁還是人見愁,只要有個影子,他就能掘地三尺把他摳出來。
地下賭場,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反偵察的本領也是杠杠的。
江延他們的車子剛剛停到附近,他們里面的人便已經知道了。
結果江延連躲都不躲,直接大大方方的開進來。
與其躲躲閃閃讓他懷疑,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讓他懷疑,就讓他看看自己進來了,等著他有所反映。
江延吸著煙從車上下來,然后轉到車子的另一邊,把女警周玲給放出來。
周玲剛從警校出來,多少有點緊張,但是手臂搭上江延胳膊的一瞬間,頓時冷靜下來。
江延笑著向她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向賭場門口走去。
這氣場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們兩個就像是逛市場一樣,絲毫都看不出一絲的緊張。
剛到里面就被一個掃地的大爺給攔住了。
“你們倆干啥的這是我剛拖的地,都讓你們踩臟了。”
大爺六十多歲,彎腰駝背,臉上滿是褶子,一雙眼睛森森地盯著他們。
江延看著自己身后踩臟的地面。
“大爺不好意思,我沒看見,我給你踩臟了地,一百塊錢那去喝茶吧”
江延隨手扔出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掉在地上,明顯的就是裸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