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把萊卡弄出來這頓毒打,吊起來打,讓在場的人全都現場觀瞻,這叫殺雞儆猴。
江延拿著望遠鏡,趴在這座小島的制高點上看的清清楚楚。
這座小島唯一的一個至高點就是一座石頭小山,山上生長著茂盛的植被。
江延身上頂著草帽趴在這些植被里面,和周圍的野草融為一色,但是黑洞洞的狙擊槍從雜草里稍微探出頭來對準了訓練場里的目標。
這個距離可是不近啊,足足有將近四千米的樣子。
要知道現在高水平的狙擊手也才只有兩千五百多米,目前已知的頂級狙擊手也不過三千多一點,這個距離太過遙遠,所以才沒有引起敵人的注意。
外面搜尋他們的人很多,就是這座小山也被搜尋了很多次,都被江延成功的躲過去,他趴在那里一天一夜一動不動,就像是個雕塑一樣,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他是個大活人。
這樣的定力讓人驚奇。
狙擊手最難的地方就在這里,一定要不吃,不喝,不動,保持靜止的狀態,如果被人發現了,不但任務完不成而且也許沒有再次出槍的機會。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確切的說幾萬人也不一定挑出這么一個,這需要絕對的定力,和忍耐力。
江延在那里一致堅守到現在,表面上看根本就看不出那里有個大活人。
蕭黎和江澤林他們倆還在水里漂著呢,這地方全都被封鎖了,他們如果一不小心就會暴露目標,到時候也會把江延害了,他們一定要忍耐。
索性這兩個人身經百戰,頭腦清醒,指哪兒打哪兒,全力配合江延的行動,這兩個是整個部隊里最強的助攻手,確實不是方曉他們能比的。
江延讓他們兩個留下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江澤林身上的傷口最多,在鹽水里泡著,身體快要虛脫了,但是他也沒有暴露目標。
“你說咱們幾個會不會死在這里等以后那些新兵蛋子說起來的時候,說我們兩個是逃兵”
這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要面子。
蕭黎沒有說話。
這不太可能了吧
他對江延完全有信心,他相信江延一定會有辦法扭轉局勢,現在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堅持住兄弟,我相信先江延一定行咱們跟他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什么時候讓咱們失望過”
這倒是真的,從來沒有出現過例外。
江澤林唇角裂開,鮮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們雖然說一定能行,但是理智告訴他們這個太難了。
狙擊手的射程是有限的,野外環境隊狙擊手的要求太高了,因為打過去的子彈它是有拋物線的,如果距離遠,那個拋物線就不容易掌控,這得是多么精準才能把對方一槍爆頭
要知道對方的人都是活的,也不可能安安靜靜的等著有人打他,他們都是歡蹦亂跳的人,那么遠的距離打過來,目標物肯定會出現偏差的,這就要有一個預判性在里面,狙擊手又不是神,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夠一槍把敵人干掉
但是如果狙擊失敗了,那狙擊手的性命也就沒有了,因為對方是號稱死亡之神的特殊隊伍,他們里面的人雖然沒有露臉但是以前都是經過特中訓練的。
蕭黎覺得他們這些人可能跟那些失蹤的軍人有關。
總之把這些人都是魔鬼。
這樣一群人攜帶重武器,占據這里,江延想要取勝,難如登天。
大家也都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沉默不語。
知道任務的艱巨性,知道勝算不大,但是他們心里仍然相信自己的戰友能夠完成目標,這是對戰友絕對的信任。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對方的搜捕也好像沒有那么兇狠。
蕭黎和江澤林從水里爬到岸上。
天色完全暗下來,周圍的視線就變的越發的模糊,現在正是敵人放松警惕的時候,他們從水里出來捉了幾只螃蟹當食物。
在這里沒有事物餓不死,但是沒有干凈的水源要人命。
兩個人已經在這里快要渴死了,周圍都是海水,根本不能飲用。
他們艱難地吃著螃蟹,然后想到一個問題,盡管他們在這里艱難但是還有東西吃,那江延兩天沒吃一點東西,那他怎么樣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萬一暈過去怎么辦或者被山上的蛇咬了怎么辦這里會不會有毒蛇
這兩個人瞬間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