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交給江建軍。
“爹,我拿了獎金不孝敬老師,這事兒說不過去,所以我給老師買了點東西。”
他說謊了,不是張老師找他借錢,是他要感謝老師。
江建軍就知道這孩子心眼多“行了我都知道了,我家江延想干啥就干啥,以后我不管你。”
這還有啥可說的
自己的兒子這么有情有義,這不是好事兒嗎
想到這里,江建軍再也沒有提江建海的事兒了。
江建軍當然明白,他又不是傻子,誰對他好,誰對他壞,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你咋知道你大伯要跟我借錢的”
江延“”
不是傻子誰都能看得出來吧這還用猜嗎
江建軍覺得自己兒子這心眼兒數蜂窩煤的,簡直比他多太多,他追都追不上。
這孩子咋這么聰明呢
很快他就想通了,要不然江延也不可能拿到數學競賽的第一名了,就是因為他聰明心眼多,所以才能拿到。
這年月就是人才難得,有情有義的人才更難的。
江建軍“那是我們應該做的,你長大以后也不能忘了你們張老師。”
江延答應了一聲。
江建海回到家,臉都氣歪了,他的那些小心思像是都被江建軍一家戳穿了一般,臉皮兒火辣辣的難受,但是他的嘴上還不能承認。
這就像村里那些泥腿子一樣,自己知道自己沒有理,但是就是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
他在自己家里越想越氣,就跑到江老栓家里講道理。
江老栓和白秀娥兩個人為了這事兒飯都沒有吃好。
他們兩個還沒說啥,江建海和趙水桃兩個人來了。
江建海;“爹媽你們給我評評理,老三家說得那是啥話明明他就是不想借給我錢,還說那么一大堆道理,我跟你們說,從今以后我江建海跟江建軍一家勢不兩立,井水不犯河水。“
話音剛落趙水桃也說話;“老大說得對,還說是一家人呢我家里有事兒,他幫一把怎么了不但不幫忙,還說得那么難聽。”
這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
江老栓和白秀娥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他們是江建海的親爹親媽,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嗎”
等到這兩口子都說完了。
江建海拉著江老栓和白秀娥評理。
江老栓抽著旱煙袋。
“老大你到底要跟我說啥你讓我評理,我給你評不了這個理
老三住院的時候你跟老二干啥去了”
這一句話就把江建海問住了。
他馬上道“我哪知道老三受傷了我不知道。”
他說的格外的心虛,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爹當面揭穿他。
氣憤沉悶下來。
說不知道老三受傷可能嗎都在一個生產隊里,別說兄弟受傷,就算是鄰居受傷也不可能不知道。
整個生產對的人都知道江建軍受傷,江建海說不知道誰信就算當時不知道,那后來知道了也沒有見他們關心一下弟弟。
白秀娥道“我要是你,就沒有臉面到建軍家里借錢,你這當哥的都不如外人,還好意思到人家逼著人家拿錢,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當初干啥去了”
這話更厲害,讓江建海騎虎難下,就好像直接扇了兩巴掌,那么難受。
江建海“爹媽你們不能光想著老三”
白秀娥道;“我向著誰了你自己有錢就借,沒錢就不接,打腫臉充胖子,拿著人家老三家的錢送好人,你們說還人家,你們可以呀”
這句話把趙水桃的臉都給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