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姑“”
警察“你剛說什么”
江三姑嚇得連忙擺手“我可啥都沒說,我沒說”
嚇死她,她也不敢亂說,她面對的這可是警察,說把她帶走。
不光他害怕,后面她帶的那些人也都害怕了,趕緊找機會往外溜。
江三姑臉色有點慘白,冷汗直流,看著馬上想要犯病的樣子,跟剛剛囂張的樣子半點都不搭。
現在的她才像是犯了罪的人一樣,可憐得很,除了點頭一聲都不吭。
警察過來道“是我們的工作做的不好,讓大家誤會了,江延并沒有涉嫌詐騙活動,這個我們可以保證,另外,我們也會對虛假報警電話進行核實。”
確實有人舉報江延,警察收到了不止一個舉報電話,而且江延的賬目上也有大額的資金入賬,所以,他們才會核實一下,但是只是簡單地詢問一下,沒想到就造成這么大的誤會。
剛剛江三姑的話警察全都聽到了,所以,他們覺得一定要給江延恢復名譽。
江延滿面笑容“三姑,我真沒有想到,你還是挺關心我的我這邊一出事兒,你馬上就上門了你消息很靈通啊你說我們都是親戚,我該怎么感謝你呢”
他的笑容明明那么迷人,語氣那么柔和,但是在江三姑哪里確實最可怕的毒藥,她現在對江延都害怕死了。
江三姑“二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說著恨不能連滾帶爬往外走,一眨眼就不見了。
何苦來的呢轟轟烈烈的來,灰溜溜的走,以為自己能踩人一腳,沒想到丟人的是她自己。
警察把江延送回來這事兒,迅速在小區里傳開,警察還在小區里聲明,江延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江延是好市民這樣的話。
這幾天圍繞在江延身邊的話題不攻自破。
“這是誰天天在外面胡說八道冤枉人真要是這樣,就應該把他揪出來,讓大家伙看看他的真面目。”
小區那些人心虛的說道,是誰干的,誰心里頭清楚。
江延能從警察那里把舉報他的人找出來,但是他不想那么做,別人愛說什么說什么唄,他又沒有干犯法的事兒,干嘛怕這些閑言碎語。
永遠不要活在別人的舌頭底下。
所以他就沒有問。
這事兒過去之后警察有給江延打電話,詢問這事兒有沒有給他造成什么影響。
江延道謝之后,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他沒有追責,倒是小區里的這些人見了他躲躲閃閃,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
江延也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壞人只占極少數的一點,要是為了這點壞人就影響心情實在是不值得。
事情結束之后,江延才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斷更了一天,結果評論區里炸鍋了,好多催更的讀者都在那里嗷嗷待哺。
這事兒鬧的他居然把更新的事兒給忘了。
馬上跟讀者道歉,然后好好的把文補上。
江延的日子過很是舒心,每天就是寫寫文,然后到樓下做做運動,在健身房鍛煉鍛煉,心情放送,日子逍遙,不用跟公司的領導卑躬屈膝,不用為了那點薪水折腰,不用跟跟公司同事勾心斗角。
相比起這樣,他的生活輕松太多。
盡管月底的稿費已經很豐厚了,江延想著他還有提升一些,畢竟能夠拿到版權才是最好的。
這種事情可以不可求,所以江延這些天一直都在看書來著。
經過那么多的世界,江延覺得這個世界才是最安逸的,是他最喜歡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寫作中,有同學打電話給他,讓他出來喝酒。
江延一皺眉,但是看看給他打電話的人,他還是出來了。
大學時期,一共就那么幾個好朋友,付瑞和周鑫就是其中做好的兩個。
付瑞剛從國外回來,所以打電話給他。
江延哪能不出來
大學畢業兩年了,這還是頭一次見面。
在好朋友面前不用裝,說以江延也沒有穿得太過正式,牛仔褲,白體恤衫,隨意的吹了吹頭發,打車到了約好的酒吧。
他很少來這種地方,如果不是付瑞打電話,他是不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