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回一次家,江明漢都要花光家底的,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這一次買的太多,他們拿不動所以才沒有那,剛才光顧了拜壽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孫瑞華這才想起來,禮物還在車上呢。
不過桂枝和白鳳這么冷嘲熱諷的一說,孫瑞華已經不想往下搬禮物了,因為看這些人的樣子好像也不需要禮物了。
以往,江延一家只會給這些人送禮,可沒從沒有吃過這些人的東西,禮尚往來的道理都不懂,他們憑什么冷嘲熱諷的
不光是孫瑞華這么想,江明漢今天也寒心了,所以夫妻兩個閉口也不說不談往下搬禮物的事了。
江家這些親戚們收禮收慣了,都已經等著江延一家自己犯賤巴巴地給他們送禮了,沒想到今年啥也沒有。
江明漢和孫瑞華兩個人空著手站在那里,居然一句話都不提禮物的事兒。
眾人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冷下來,原本還假意的一點笑容也都沒有了。
“行啊老二是空著手回來的”
白鳳冷哼了一聲。
孫瑞華和江明漢臉皮兒頓時尷尬起來,他們雖然已經決定不往下拿禮物了,但意志還是不堅定的,以前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家拿,不但收禮的人習慣了,實際上送禮的人也習慣了。
他們兩個人正在堅持的邊緣上橫跳著,到底是拿,還是不拿,要是把東西拿出來吧,那些東西不是大風刮來的,再看看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給他們吃了還不如喂狗,那些錢都是江延掙來的啊當父母的也是很心疼自己的兒子的,要是不拿吧,他們心里這一道坎過不去。
江明漢都覺得自己的臉皮兒都要躥出火星子了。
正在僵持中,江延說話了,他可沒有慣著真幫人的習慣。
“大伯母,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哪兒空著手回來的我們不是給爺爺帶了禮物過來了嗎”
他這一句話頓時把白鳳的話堵了回去。
白鳳氣得瞪著兩只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井底的青蛙一樣,搞不好肚子都能爆裂開。
看見她生氣,江延就放心了。
今天的他穿著黑西褲白襯衫,臉色干凈的如同溫潤的陽春白雪一般,白襯衫最顯干凈,而且沒有人能穿得出江延那么好看,就單單是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往那里一站,就如同鶴立雞群一般。
他那么高大一男的,站在年老瘦弱的父母面前,就像是老母雞護仔一樣,周圍的人只能看著,不敢說什么。
父母軟弱,人家兒子長大了。
當然了,看外表是這樣的,但是江家人都已經知道,江延找不到工作,媳婦跟他離婚的事,這都是江三姑帶來的八卦消息。
至于說江延能在網上掙錢這事,他們覺得不可信,所以這一條就被自動閉屏了。
白鳳氣得渾身顫抖,旁邊的桂枝也沒有好多少。
桂枝是大伯母,白鳳是四嬸子,這倆人一想同仇敵愾,因為他們家的男人都沒有江明漢有出息,江明漢是當年第一批考出去的學生,江明漢讀得師范大學,畢業之后進了城里當老師,老大老四學習不中用就只能在家種地,所以這兄弟倆就覺得是江明漢欠了他們一樣。
其實人家江明漢是自己勤學苦讀,所以才成才的,哪像他們自己不好好學習,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桂枝刻薄道“是給你爺爺賣了,但事你沒有大哥嗎你這是目無尊長。”
江延心想,什么尊長,狗屁尊長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么讓著你,你要想當尊長,你得有個尊長得樣子,要不然,誰家里缺爹,把你當尊長
這話他要說出來,江家非得捅了馬蜂窩不可。
這時候老爺子江百川喊了一聲“老二,以后你就孝敬我一個人就行了別往家里買東西雖說長兄如父,那得等我死了以后,你再給你大哥買東西知道嗎”
他聲音很大生,怕人家跟他一樣耳朵聾,聽不見一樣。
眾人“”
這話正好說到點上,把眾人弄得都哭笑不得,尤其是大了桂枝的臉。
桂枝和江建社的臉皮都快掛不住了。
這話怎么說的這么趕趟就像是這個老爺子啥都能聽到一樣,他要是聽不見,絕對不能說話說的這么合適。
這簡直